此刻的秦子殊已經收斂起了身上的鋒芒來,人也看起來和緩了許多。
上一次,蕭任晗給了林依云解藥,這一次,他讓葉天放在高榮成家中的桃木牌又落到蕭任晗手中,從這兩件事上,不難看出,特情處的人都是一些身懷玄術的人。
蕭任晗之所以會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冷傲,不過就是因為他的這些手下身懷玄術,如此而已。
若不是蕭任晗擋著,那個該死的風玄子早就被他給弄死了。
蕭任晗沉吟了好一會兒,這才緩聲說道,“我的事情,你不能跟任何人說,你的事,我就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他的手中端著一盤茶點,他把茶點放到了桌上,開口說道,“小姐,您要的茶點。”
言罷,他轉身就走,他的人才走出兩步遠,突然,他就轉過了身來,在他的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把手槍來,手槍在他拿出來的那個瞬間,就已經響了。
子彈劃破了空氣,直奔蕭任晗而去,一槍就要命中蕭任晗的后腦,要了他的性命。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忽然竄了出來,一下子就把蕭任晗給撲倒了。
只聽“砰”的一聲響,子彈一下子就打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子上,鋼化玻璃碎裂,成網狀全都砸在了秦子殊身上。
撲倒蕭任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子殊,若是他再稍微慢一點點,蕭任晗就會被當場打死。
聽到了如此巨大的動靜,茶樓中的客人頓時就做鳥獸狀,往外沖去。
那個服務員見剛剛的一槍打空了,就要開第二槍,可還沒等他開出第二槍的同時,只聽“砰砰砰”的三聲槍響,那個人的頭上和胸口處就多出了三個血洞,他的身子一震,隨后就倒在了血泊中。
緊接著,就有幾個黑衣男子沖入到了茶樓中,一個人蹲了下來,檢查了一下那個服務員的情況。
另一個人小平頭男子急忙問道,“組長,您覺得怎么樣了?”
“我沒事。”蕭任晗站起了身來,抖掉了身上的碎玻璃,心有余悸的說了一句。
言罷,他就神色復雜的看向了秦子殊,開口說道,“我欠你一條命。”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這個可以有。”
蕭任晗聽了秦子殊的話,只覺得一口老血被悶在了胸口,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混蛋真是夠了,就算他就是這樣認為的,也不嫩說出來啊。怎么的也得客氣兩句啊。”
秦子殊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那個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們把他打死了,就無法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誰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人。”蕭任晗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才從死亡大門中走了出來,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依舊能保持平靜。這是蕭任晗應該有的素質。
在蕭任晗進入到了特情處之后,他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一愣,開口問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