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的聲音很溫柔,就跟在哄一個小孩子一般。
聽到了秦子殊的聲音,郭書琴就如一只飄搖在風浪中的小舟一般,停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港灣中,只覺得十分的安全。
慢慢的,郭書琴終于恢復了平靜,他找了一件衣服給了郭書琴,讓她去里間換下濕衣服,郭書琴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入到了里間里面,換下了濕衣服。
郭書琴換上了秦子殊的衣服,頭發上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衣服是有些大了,但卻把郭書琴顯得極為嬌俏可愛。
這卻是跟他平常的時候,有著很大的不同。
等郭書琴平靜了下來之后,這才把他母親的事情跟秦子殊說了一遍,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來,眉宇中寫滿了復雜之色。
見秦子殊不說話,郭書琴的眼眶頓時就紅了,他的眼淚再一次滾落而下,他不禁哭著問道,“臭混蛋,你真的沒辦法嗎?”
秦子殊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并不清楚你母親的真實病情,我不能給你什么保證,我只能告訴你,我一定會盡力救他的。”
肺癌可是癌癥,這可是不治之癥,秦子殊是有一定的把握救人,但也不敢保證一定可以醫治好梁艷。
在中醫中,癌癥屬于癰疽之癥,也是中醫最為頭疼的一種病,就算是他師父,對這種病癥也是十分的頭疼。
聽了秦子殊的話,郭書琴的心中頓時就燃起了希望來,他伸手去扯秦子殊的手臂,急忙說道,“你快點跟我走好不好,我母親現在已經是肺癌中期了,還沒到晚期,我知道你的醫術很高,你一定可以救他的額,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說到了這里,郭書琴就又哭了起來,眼睛紅紅的,就跟小兔子一樣,楚楚可憐。
秦子殊苦笑著拉開了郭書琴的手,抬起了手來,幫他擦掉了臉上的淚珠,開口說道,“我可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得好你的母親哦。”
言罷,秦子殊就嘆了一口氣,拿起了醫藥箱,帶上了金針,然后跟著郭書琴直奔人民醫院而去。
此刻,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郭書墨,郭東海,齊副院長和高榮成四個人正在商議治療方案。
見秦子殊來了之后,郭東海不覺得有些微微發愣,他是真的沒想到,郭書琴真的去找秦子殊了,并且還把他給帶了來。
郭東海急忙迎了過去,勉強笑道,“秦先生,您怎么來了?”
“秦先生,您好。”郭書墨也急忙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聽了他們的對話,高榮成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他的目光一閃,一抹幽冷的寒光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
他跟秦子殊沒見過,但卻積怨頗深,一想起秦子殊害得他連著輸了二十多萬,還被打了一頓的事情,高榮成就恨不得把秦子殊給撕碎。
秦子殊也沒見過高榮成,但從他的胸牌上卻是看出了他的身份來,秦子殊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他淡淡的說道,“這位是高院長吧。”
秦子殊也是第一次見高榮成,從他的面向上看,秦子殊就看到了貪婪。
高榮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秦先生,久聞大名啊,幸會,幸會。”
言罷,高榮成就伸出了手去,秦子殊笑笑,也跟他握了握手。
只聽高榮成道,“我們醫院是西醫醫院,與中醫沒什么交流,不知道秦先生你此來何意啊?”
高榮成話中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了,他就是在告訴秦子殊,這里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