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瑞把手中的資料一下子就拍在了桌子上,怒氣沖沖的說道,“這個秦子殊怎么也在名單中,還有,在剪彩的時候,他還會站在向兆庭身邊,我特么的算什么?”
沈瑞恒也沒想到劉景瑞會發這么大的火,他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很是無奈的說道,“劉書記,這是向總特意交代我們安排的,我能怎么辦啊,我也沒辦法啊。”
他就知道劉景瑞會發火,但卻是怎么都沒想到,他的火氣會這么大。不過,話說回來了,他發火也是正常,他可是書記,卻要站在旁邊當陪襯,不管是誰,誰的心里都不會爽快。
劉景瑞冷哼了一聲,他沒說話,而是皺著眉頭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呂中海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劉景瑞道,“是呂局長吧,我這邊接到了電話,有人說秦子殊醫館中的藥材有問題,你明天讓人去查查,若是秦子殊敢做什么,就動手抓人。”
“是,是,我知道了。”呂中海急忙答道。
此刻,呂明偉正坐在他父親的辦公室里面,在聽到了這個電話之后,頓時就興奮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很是興奮的說道,“爸,劉書記讓你帶人去查秦子殊的醫館是嗎?這真是太好了。”
這兩天,他一直都在求他父親,讓他父親整治秦子殊,可不管他怎么收說,他父親就是不答應,呂明偉是真的沒想到,劉景瑞會親自給他父親打電話,讓他父親整治秦子殊。
“跟你沒關系,你馬上給老子滾蛋。”呂中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呵斥了一句。
隨后,呂中海就撥通了他手下的電話,“老張啊,你明天帶著人去秦子殊醫館查查。”
“是,我知道了。”老張答應了一聲。
“哈哈,秦子殊,你也要今天,這回可有你小子好看的了。”呂明偉不禁哈哈的狂笑了起來,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每一次跟秦子殊交鋒,他都沒占到半分便宜,不但如此,他還被秦子殊修理的很慘,這一次,終于有人要修理秦子殊了,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第二天一大早,呂明偉就跑到了他父親的單位里面,他沒有去找他父親,而是去找了老張。
一進辦公室門,呂明偉就把兩條中華煙放在了辦公桌上,笑著說道,“老張大哥,這煙你自己留一條抽,其他的給兄弟們分分。”
“呂大少,這個我受不起啊。”老張急忙站起了身來,陪了一個笑臉開口說道。
“這話讓你說的,有什么受不起的,我知道你們幾個今天要去秦子殊的醫館執行公務,我也不瞞張哥你說,我跟那個秦子殊很不對付,哥幾個去查他,都等于是在幫我整治秦子殊,這煙你們拿著,等這事了了,我再請哥幾個吃飯。”一提到秦子殊,呂明偉的眼中就全都是冷意了。
“呂大少,我明白了。”
“我們聽你的吩咐,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我看我們直接把他那里給封了就得了。”
“對,沒錯,就這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