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什么啊,就是我爸要見他,讓他去家里坐坐而已,沒事,你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白方印笑笑,很是快意的說道。
白方印說的都是真心話,他是真的很想秦子殊被抓走,在里面吃吃癟,讓他好痛快痛快。
可他的話在沈聰聽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這分明就是白方印在讓他放人好不好。
沈聰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他的后背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來,急忙說道,“放人,快點把人給放開。”
白方印一聽,也有些急了,他急忙道,“沈局,你這是做什么啊,該抓就得抓啊。”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沈聰的腦門上和鼻尖上就全都是冷汗了,他以為白方印這是在故意說反話呢,急忙大叫道,“我讓你們放人,你們聽不明白我說的話嗎?”
見沈局怒了,他手下的隊長也被嚇得不輕,急忙打開了秦子殊的手銬。
白方印見了,不禁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沈局,你們怎么把人給放了呢,他不是罪犯嗎?你依法做事就行,不用管我。”
白方印是商人,他自然不懂官場上的事情,他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話,可在沈聰聽來,就全都是反話。
沈聰急忙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開口說道,“白大少,對不住了啊,一定是我們弄錯了,這事沒秦先生什么事。”
“你們這不是抓對人了嗎?東西都找到了啊。”白方印有些不解的說道。
他就不是不明白了,這個沈聰怎么就聽不懂他說話呢,他可是說了,讓他公事公辦的,這家伙這又是做什么啊。
聽了白方印的話,沈聰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怪不得白方印會揪著不放呢,原來是東西沒給人家啊。
他想到了這里,急忙對手下人道,“你們找到了什么東西嗎?”
“找到了,是一把青銅刀。”手下拿過了包裹著衣服的青銅刀,如實說道。
陳聰被氣的都變了臉色,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這個隊長怎么就這么不開眼呢,這個時候,他還不看不出火色來,等回去,他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他。”
“你確定?”沈聰冷冷的問了一句。
“恩,這東西的確是從秦先生的房間里面找到的,但這東西就只是普通的仿制品,不是什么文物。”手下很是認真的說道。
他跟在沈聰身邊多年,這點問題他還是能看的明白的。
沈聰聽言,臉色就緩和了下來,他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仿制品,你們確定沒搞錯?”白方印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口問道,神情中帶著失落之色。
“白大少,對不住了啊,這一定是我們的情報出現了問題,冒犯了您和您的這位朋友,你可別介意啊。”沈聰笑呵呵的說道。
隨后,他就把手中的龍雀刀遞給了秦子殊,很是恭敬的說道,“秦先生,對不住了啊,剛剛都是誤會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等會兒見了首長,您就不用提這事了。”
言罷,他拿出了一張名片來,雙手遞給了秦子殊,繼續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