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別說是我們了,就算是去了米國醫療協會,也沒辦法治療,就只能截肢,不過,我倒是還有個建議,你可以試試讓中醫給瞧瞧。”
“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只要能醫治我女兒就可以。”秦元濤沉沉的說道。
言罷,他就對身邊的醫生吩咐道,“你們還站著做什么呢,還不快去把你們醫院最好的中醫叫來。”
“秦局,我們醫院的中醫的水平都很一般,我們已經請了馮老來了,他已經在路上了。”何少卿急忙說道,“療養院的馮老,你總認識吧。”
“馮伯禮,御醫國手?”秦元濤不禁開口說道。
他聽說過馮老的名字,馮老在中醫界頗有名望和地位,在療養院中更是地位非常,很多上了年紀的大人物都找他看病。
“沒錯,就是馮伯禮老先生,我們醫院在華夏醫術的確是首屈一指的,但馮老和朱老那樣的御醫國手,才是我華夏醫術最高的存在。”
“秦局,能想的辦法我已經都替你想了,該做的事情我也都做了,話我也跟你說的很明白了,若是再有什么問題,可與我無關。”何少卿沉沉的說道。
他把話已經跟秦元濤說的很明白了,若是秦子畫有什么不好,可跟他們醫院無關,他秦元濤也不要遷怒于他。
秦元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沉沉的說道,“我知道了,馮老什么時候能到?”
“我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就給馮老打過電話了,他應該很快就能到了。”何少卿急忙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里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后,就有兩個人出現在了走廊里面。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馮伯禮。
季長海見馮伯禮來了,急忙迎上了前去,開口說道,“馮老,您來了啊?”
他跟馮老不是很熟悉,但也見過馮老幾次,也說過話。
“被什么蛇咬了,是金環蛇嗎?”馮老急忙詢問道。
“是,沒錯,就是金環蛇。”季長海急忙說道。
馮老急忙從助手的手中拿過了兩包中藥,遞給了季長海,開口說道,“讓你們的人把這藥給熬了。”
“好,好,我馬上就讓人去熬藥。”季長海急忙說道。
隨后,他就把手中的中藥交給了助理,讓他拿去中藥部熬藥。
“馮老,您里面請。”季長海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馮老進病房。
馮老點了點頭,然后邁步走入到了病房中。
見馮老走進了病房,秦元濤就背著手在走廊里來回的走動了起來。
他就只有秦子畫一個女兒,這個女兒是很不省心,但也是他妻子的心肝寶貝,若是秦子畫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妻子一定會跟他沒完沒了的,那日子就不用過了。
一想到這些,秦元濤的頭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