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秦子殊沒想到的是,三天之后,一輛軍用車聽到了醫館門前,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大約五十幾歲的男子。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著軍服的男子,他們兩個下了車子,四下查看了起來,神情緊張中帶著戒備之色。
“我都不緊張,你們兩個這是做什么,這里是京城,還有人敢在京城做出什么事來嗎?”中年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言罷,他便看向了濟世堂的大招牌,笑笑,開口說道,“這個名字不錯,濟世堂。”
隨后,他就邁步走進了醫館。
此刻,秦子殊正在給病人把脈,他看到了進來的兩個軍官,也看到了那個便服中年男子,但他卻是沒有太過在意,而是依舊給病人看病。
一個上尉淡淡的掃了醫館中的眾人一眼,然后注目看向了秦子殊,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秦子殊秦先生?”
“我就是,您若是看病就請排隊,若是有其他事情,就請等等。”秦子殊對他笑笑,很是客氣的說道。
“我們首長親自來找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請您先停停可以嗎?”另一個上尉沉沉的說道,聲音中帶著威懾之意。
大廳中排隊的病人見了,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怯懦之意來,他們想了想,就要站起身往外走。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大家不要慌,我這里是醫館,不是別的地方,在我這里,病人是放在第一位的,不管是什么人到了我這里,都得遵守我這里的規矩。”
他的話不多,但卻字字句句都鏗鏘有力。
“你。”剛剛說話的那名上尉的臉色一沉,就要說話。
不等他把話說完,那個男子就打斷了他,開口說道,“秦先生說的沒錯,這里是醫館,不是軍營,還有,你們可不要忘了,秦先生是少校,是你們的上級。”
“我們錯了。”
“是。”
兩個人全都低下了頭去,不再說話了。
其實,他們兩個也不是想要仗勢欺人什么的,是他們的心很急切,他們來這里,首長就帶了他們兩個,若是當的出現了什么意外,他們可擔待不起,所以,他們就希望能盡快談好事,然后快點回去。
中年男子對秦子殊歉意的笑笑,開口說道,“秦先生,對不住了,您繼續給病人看病。”
言罷,他就坐到了休息區。
秦子殊對其也報之一笑,然后便加快了速度,
等秦子殊給剩下的幾個病人看完了病之后,秦子殊這才站起了身來,親自泡了一杯茶,遞給了男子,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住了,讓您久等了。”
“你客氣了。”中年男子笑道。
他伸手接過了秦子殊遞給他的茶,然后把茶盞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站起了身來,對秦子殊伸出了手來,握了握秦子殊的手,開口說道,“您好,我們是軍需處的,你研制的藥膏,通過了我們的檢測,效果十分的好,我這次來,就是來跟你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