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的這個表現,卻是跟程錦鴻的想法大相徑庭,他微微皺眉,沉聲道,“你說什么?”
言罷,程錦鴻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頗覺得意外。
這貌似有些不太對啊,跟他預想的完全不同啊,秦子殊不是應該不給經營許可證,然后再跑到他這里來跟他低頭求饒嗎?
這個秦子殊倒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秦子殊如此灑脫,倒是讓程錦鴻緊張了起來,他急忙問道,“他還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我同監督局的人說了,秦子殊貌似早就預料到他們會去了,人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秘書小王回答道。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很疑惑不解。
若是按照常理來推斷,秦子殊的醫館被封了,是一定會來找程部長說話的,就算他不求饒,也會讓程部長給個說法,可這個秦子殊倒是什么都沒做,而是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程錦鴻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他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神情呆滯,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他原本以為,他這樣做就會掐住秦子殊的脖子,一下子就能逼他低頭,逼他就范,他卻是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個秦子殊,就真的不在意嗎?這可是他最愛的一行啊。
“部長,十分鐘后還有個會,您準備一下嗎?”秘書小王很是小心的問道。
程錦鴻站起了身來,沉沉的說道,“你通知下去,會議令改時間。”
言罷,程錦鴻就站起了身來,穿上了外套,疾步往外走去。
……
此刻的茍金萍滿臉痛苦的抓著病床邊,額頭上全都是冷汗,身上也被汗水給濕透了,他抓著病床邊的手指骨節都泛白了,從這不難看出,他是有多疼了。
“救救我……你們救救我……”茍金萍斷斷續續的說道。
付博士看著茍金萍如此的痛苦,不禁皺了皺眉,開口說道,“胡院長,不行就再給他打一針吧。”
“付博士,你連著都不知道了嗎?從昨天到現在,這都打了幾針了,再打能行嗎?”胡平安一邊用手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說道,神情十分的緊張。
昨天程錦鴻說了,要給茍金萍轉院的,這怎么還沒轉啊,倒是害的他在這里一直陪著了。
就在這個時候,程錦鴻從外面跑了進來,他人還沒進來,就喊道,“金萍,沒事的,我在,我在。”
言罷,他就抓住了茍金萍的手,一臉心疼的看著痛不欲生的茍金萍。
茍金萍一看到程錦鴻,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落了下來,他哭著哀求道,“錦鴻,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去死吧,我求求你了……”
“金萍,你別怕,有我在呢,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乖乖聽話好不好寧川。”程錦鴻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柔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