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用藥粉就可以了,何必要用針灸之法呢?”江山野開口說道。
金在中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的意思就是你不能用針灸之法止血了?”
“我們比的是針灸,不是比其他,你跟我說這些話有用嗎?看來,我說的沒錯,你們的針灸之法就是剽竊的。”
江山野微微皺眉,開口說道,“金在中先生,你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為難人,針灸根本就不能止血。”
“說的對,你就是故意為難人,不可能實現的事情,怎么去做?”
“你明白針灸嗎?針灸是用來疏通經絡,調和體內陰陽平衡的,可不是用來治療外傷的,你小子到底懂不懂中醫?”
“說的沒錯,他對中醫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就這樣的人還想跟藥王斗醫,真是可笑至極。”
幾位中醫大家紛紛說道,臉上帶著氣憤之色。
“不是針灸不能止血,而是你們太無知無能了。”金在中冷笑出聲道,他一臉嘲諷的說道,“也可以這樣說,你們還沒剽竊到最精髓的東西,你們做不到,但我師父卻能做到,不止如此,我也學習了此法。”
秦子殊聽言,目光頓時就是一閃,一抹幽冷的寒光頓時就浮現在了他的眼底深處。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在斗醫之前,他們兩個就會有志在必得的表情了,原來,這些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
事情已經再明白不過了,他們兩個是掌握了針灸止血之法了。
秦子殊急忙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我可……”
不等他的話說完,在他旁邊的一個中醫醫生便冷聲道,“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用針灸之法止血的。”
很顯然,他并不知道此法,在他看來,金在中這就是在故弄玄虛。
“好,你就現場用針灸之法止血吧,我輸了也心服口服。”江山野一臉陰沉的看著金在中,開口說道。
他的話正中金在中的下懷,他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來,他開口說道,“好,那我就讓你們這些華夏人長長見識。”
秦子殊聽言,心頓時就沉入到了谷底之中,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坐了回去。
若是他在金在中出手之前,用針灸之法止血,那華夏中醫就占盡了上風,可現在倒好,卻是出現了這種局面,就算他用針灸之法止住了血,也落了下風了,沒有任何意義了。
金在中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們都看好了。”
言罷,他就拿起了針袋來,從里面拿出了幾根銀針,走到了崔武宣身邊,把銀針刺入到了傷處的穴道中,然后用提捻的手法。
秦子殊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睛,不得不說,這個金在中認穴極準,手法也比較老道。
他能在這個年紀就把這針法掌握的如此好,的確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