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部長,我答應過來,就只是給他敬一杯酒而已,你之前可沒說讓我陪著喝酒來的。”蘇梓童冷冷的看著木海闊,毫不讓步的說道。
若不是他們主任非得要他過來,他才不會來這樣的場合呢。
“你說這話算什么?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第一醫院的醫生,這可是跟醫院利益掛鉤的。”木海闊冷冷的說道。
說到了這里,他突然就想起了什么來,沉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你現在還是一個實習醫生,根本就沒有編制。”
木海闊說到了這里,便冷哼了一聲,臉色也陰沉了幾分,只聽他開口說道,“蘇梓童,我知道你表現不錯,是很有希望能留下來的,但你不要忘了,關于你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
“若是因為你,令金玄義不想投資了,你就別想留下來了。”
木海闊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聽了他的話,蘇梓童的臉色變了幾變,他咬了咬銀牙,眉頭蹙了起來。
不得不說,木海闊的威脅正中蘇梓童的內心,他是很想留下來的,對這件事,他是最為在意的。
跟江城比起來,京城更適合他發展,他的醫術會在實踐中得到極大的提升,不止如此,還有很多學校的機會。
這其實還不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秦子殊已經在京城落腳了,所以,蘇梓童這才如此迫切的希望他能留下來。
這一次,來第一醫院實習的醫生一共有一百多人,留院名額就只有十個,也正是因為如此,蘇梓童才會有擔憂。
能來第一醫院實習的醫生都是極為優秀的醫生,想要在這一百多人中脫穎而出,也沒那么容易。
在平時,蘇梓童表現的很好,但他到底能不能留下來,這還真不好說。
秦子殊跟岳遠志的關系很不錯,只要岳遠志開口,蘇梓童就一定能留下來,但這個結果,卻不是蘇梓童想要看到的。
蘇梓童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子,他不想通過其他方式留下來,他只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留下來,他想要用能力證明自己。
見蘇梓童沉默不語,木海闊就知道,蘇梓童動搖了,他便對蘇梓潼笑笑,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開口說道,“不過就是喝一杯酒而已,那個金會長若是高興了,投資敲定了,這個功勞就是你的。”
“等這筆投資敲定之后,我一定跟院長給你請功,你留下來,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啊。”
蘇梓童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略微思量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頭同意了,“好,但我跟你把話說清楚了,酒我只喝這一杯。”
蘇梓童的酒量不是很好,但喝個一杯二杯的還是沒什么太大問題,讓他喝一杯酒倒也可以。
“這就對了嗎?你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這投資一敲定,我就跟院長說去一定把你留下來。”木海闊急忙保證道。
言罷,他就走回了酒桌,對金玄義笑笑,開口說道,“金會長,我的這位同事說了,剛剛是他對您無禮了,他這就自罰一杯。”
“這還差不多。”金玄義聽言,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他就端起了酒杯,走到了蘇梓童身邊,跟蘇梓童碰了碰杯,開口說道,“蘇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你美的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一般,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