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你還好吧?”秦子殊注目看向了蘇梓潼,開口詢問道。
說著話的功夫,秦子殊就把蘇梓童手中的酒杯拿了過去,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過了一張紙巾,很細心的替蘇梓童擦了擦嘴。
蘇梓童剛剛被酒給嗆到了,他咳嗽了兩聲,對秦子殊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沒事。”
蘇梓童這邊的動靜,秦子殊早就注意到了,但他卻是并沒有說話,在這樣的酒局中敬酒也算正常。
秦子殊知道蘇梓童的酒量還可以,對方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秦子殊也沒出聲,這畢竟是蘇梓童的工作,這個尊重秦子殊還是會給的。
只是,秦子殊卻是沒想到,那個該死的助理居然敢對蘇梓童動手,要灌他酒,這讓秦子殊怎么能忍,秦子殊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就動手了。
金玄義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冷聲喝道,“你是誰?”
說話間的功夫,他身邊的兩個保鏢就動了,快速的沖向了秦子殊。秦子殊冷哼了一聲,一伸手就把沖在前面的那個人的衣服領子給抓住了,然后,隨后一丟。
那個人就砸在了另外一個保鏢的身上,那個保鏢根本就躲閃不及,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在地上咕嚕嚕的打了幾個滾。
秦子殊的身形一動,便到了那兩個保鏢跟前,他一伸手就抓過了一把椅子,照著兩個保鏢就掄了過去,兩個保鏢連哼一聲,都沒有哼出來,頭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酒桌上的眾人見了如此一幕,全都被嚇得臉色慘白,他們紛紛站起了身來,站到了一旁。
“你,你別亂來,別過來。”金玄義見此,臉都被嚇綠了,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不停的往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木海闊一邊往后退,一邊一臉驚惶的叫道。
說著話的功夫,他就拿出了手機來,就要報警。
秦子殊微微皺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是蘇梓童的丈夫。”
“哦哦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木海闊聽言,這才松了一口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他轉目看向了蘇梓童,冷冷的說道,“蘇梓童,你丈夫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隨便出手打人呢。”
“隨便打人?你還真是會說笑話,我被人灌酒了,難道,我老公要當做沒看見嗎?”蘇梓潼冷著臉說道,眉眼之間全都是怒意。
木海闊也覺得理虧,他不禁“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吐沫,硬著頭皮說道,“沒人……沒……”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若是這樣說話的話,那也好,我就捏著你的鼻子給你灌酒好了。”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木海闊,眼中寒芒閃動。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就拿起了酒瓶子來,走向了被嚇得臉色發綠的金玄義。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金玄義一邊說一邊往后退,臉上全都是驚恐之色。
很顯然,他是真的被秦子殊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