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的很,王維兵遇到的人是秦子殊,而不是旁人,他的警告和震懾,對秦子殊沒有半分用處。
“恩,你說的沒錯,你的確不是那個小孩,但你可知道,你可是犯了大錯了,你想要保住你的小命,只怕沒那么容易了。”王維兵死死的盯著秦子殊,眼神中帶著森寒的冷意。
秦子殊微微一笑,他負手而立,一臉淡漠的說道,“哦,是嗎?你還真是自信的很呢,我告訴你,我的命只掌控在我的手中,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我的生死。”
此刻,秦子殊已經準備好動手了,他漆黑的瞳眸深深,讓人看不清底處。
今天的這種情況,秦子殊是第二次遇到過,除了那個老乞丐之外,就沒有人能給他這種危險感覺了。
在秦子殊看來,還沒有哪個人能對他構成威脅,但眼前的這個王維兵,卻是給了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這不禁讓秦子殊多了幾分謹慎。
“小子,你的口氣還真不小呢,彥鴻是打不過你,但你在我的眼中,就跟土雞瓦狗一樣,沒什么區別,你可知道,為什么沒動手殺你嗎?”王維兵陰凄凄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
秦子殊還是不說話,只是一臉淡漠的看著他。
“我為的就是你手中的那柄龍雀刀。”王維兵說到了這里,口氣變得越發的森寒了起來,“若是你現在把龍雀刀交給我,我就放過你,你與我們王家的恩怨也就此了結。”
“但前提條件是,你不能再招惹我王家,更不能觸碰我王家的利益。”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了,他這才看向了王維兵,就跟看一個傻子一樣。
秦子殊是真的沒想到,王家人居然都是如此的狂妄,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秦子殊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的口氣是真的好大啊,王彥鴻打不過我,你覺得你就能打得過我嗎?我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也同樣如此能把你給打得滿地找牙。”
“我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就是因為我怕我店里面的東西會毀損,如此而已。你勸你們還是不要打我的龍雀刀的主意了,若是你們還敢打我龍雀刀的主意,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王維兵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他用手指著秦子殊的鼻子,怒氣沖沖的說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從他記事起,就沒有哪個人敢對他如此說話,若不是他想要拿到秦子殊手中的龍雀刀,他早就動手了。
王維兵的話音未落,他的臉色突然就變得無比的猙獰了起來,他一伸手,在他的手中突然就多了一張黃色符紙,他一揚手,那符紙就射入到了墻壁上。
令人覺得十分詭異的是,那符紙在跟墻壁接觸的瞬間,陡然燃燒了起來,在瞬間熄滅,隨后,就連一絲的灰燼都沒有剩下,就跟這事從來發生過一般。
再然后,只聽“咔擦咔擦”的墻壁開裂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后,墻壁上就出現了數道裂縫,碎石落下。
秦子殊見此,臉色就是一變,他沉聲道,“玄術?你居然是玄術高手?”
看到他用了符篆,秦子殊就知道他是一名玄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