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去您的書房聊聊嗎?”樸一禹開口說道。
“我沒書房,就這說話吧。”秦子殊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
樸一禹的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才好了。
蘇梓童用手扯了扯秦子殊的衣襟,開口說道,“你帶著他去爸媽那里說話吧。”
言罷,蘇梓童就把樓下房間的鑰匙遞給了秦子殊。
秦子殊無奈,就只能帶著樸一禹等人往樓下走去。
進到了房間,坐定了之后,樸一禹便開口問道,“秦先生,請問您是師承何人啊?方便說說嗎?”
秦子殊聽言,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他知道樸一禹這是來探底來了。
“我沒師父,是自學的。”秦子殊淡淡看了一眼樸一禹,開口說道。
“……”樸一禹直接就無語了。
很快的,樸一禹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既然先生不想說,那就算了,不知秦先生,你可知我的師父是什么人嗎?”
秦子殊直接搖頭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
樸一禹徹底無語了,他被秦子殊給氣的差一點兒就吐血,但他還是把心頭的火氣給忍了下去,他開口說道,“我四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針灸了,我師父姓楊,是你們華夏的宋代名醫楊士瀛的后輩,我那個針灸銅人,就是我師父送給我的。”
秦子殊沒好氣的白了樸一禹一眼,他才不會信這個老家伙的鬼話呢,華夏的中醫又怎么會把這么珍貴的東西送給他呢?
這幫高句麗人的無恥,秦子殊是早就知道的,他們的無恥是沒有下限的。
“秦先生,我對針灸之法可謂是融會貫通了,再加上我有銅人在,我的針灸之法早就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不是我夸口,在這個世界上,只怕沒人能超越我。”
樸一禹揚起了臉來,滿臉都是倨傲自信之色,他繼續說道,“我來找你,就是想要告訴你,你別想贏了我,你跟我斗醫,就是在自取其辱,你會因此身敗名裂的。”
“你的飛針封穴,在我看來,不過就是花把式而已,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斗的好。”
聽到了這里,秦子殊終于聽明白了,這個老小子來找他,就是想要嚇唬威脅他,讓他退出斗醫。
秦子殊一臉不屑的看著樸一禹,開口說道,“你還真是會說大話,既然我的飛針封穴不算什么,你又何必跑來我這里跟我說這些呢?你覺得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嗎?在我看來,你就是怕了。”
“還有,你認了我華夏人做師父,這也就是說,你是我們華夏人的弟子了?”
聽了秦子殊的話,樸一禹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不過,很快的,他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我是高句麗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同你們華夏人比起來,我們高句麗人在針灸之術這一塊上,要比你們有天賦。”
“針灸之法傳到了你們華夏人的手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在我看來,針灸就應該屬于我們高句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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