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三個病人很特別,其中一個是一個六七十歲的金發老者,另一個是一個只有八九歲的黑人小孩,再有一個患者是一個女子。
秦子殊看了這三位患者一眼,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從他們的氣色上看,則三個人的病情差異很大,這樣來,秦子殊醫治他們的難度就大大增加了。
秦子殊這邊的情況如此,樸一禹卻是要比他幸運許多,他抽到的三個病人,都是四五十歲是的男子,從他們的氣色和神態上不難看出,他們的病痛都差不多,都是骨痛病。
這種病癥想要根除是很難的,但用針灸卻能在短時間里就能令病人的病癥得到最大的緩解。
所以,這個治療的難度就變得小的多,也容易得到病人的認可。
朱九霄看著比斗臺上的情況,不由得冷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哼,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這個醫要怎么斗!”
他的醫術很高,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秦子殊分到的三個病人的情況復雜,很不好治療,也很難得到患者的認同。
跟秦子殊比起來,樸一禹那邊的情況就好的多了。
在朱九霄看來,樸一禹的勝算是極大的,這次斗醫,秦子殊是輸定了。
“我倒是要看看秦子殊這回怎么取勝?這一次,華夏中醫的臉可是會被他給丟光的。”朱九霄身邊的一個中醫冷笑了一聲,一臉嘲弄的說道。
“哼,沒錯,這個小子這次是輸定了。”
他們的冷嘲熱諷讓人聽起來十分的不舒適,就跟他們不是華夏中醫一般。
“說的沒錯,這一次,他若是輸了,我們協會就要把他給踩在腳下狠狠的羞辱一番,讓他再也不能在京城立足。”另一個老中醫也冷聲說道。
幾個人聽言,全都嘿嘿的冷笑不已,完全忘記了什么是民族大義和國家尊嚴。
在場的華夏人雖然不懂醫術,也看不出秦子殊的三個病人到底是何種病痛,但從他們極大的差異上,也能看出一二來。
通常情況下,小孩子是不懂什么的,而老人的要求通常都很好,女人就更不必說了。
在這種情況下,秦子殊想要取勝,可能性是極小的。
若是沒有之前的抽簽,在場的人一定會以為這是王室在故意為難秦子殊。可簽是秦子殊自己抽的,也是他們都看得見的,他們又能如何呢。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助理道,“二位,現在你們可以給患者治療了,每個人治療的時間為五十分鐘,時間是不可以累積的,聽清楚規則了吧。若是中間,你們需要什么輔助工具或者是藥材的話,我們也會滿足你們的要求,但時間還是會繼續,不會暫停。”
在他們看來,比試的就是針灸,那么給人治病,自然也是要用針灸之法的,若是需要藥物什么的,他們可以給提供,但時間不變。
言罷,助理就擺了擺手,示意了一下。
很快的,就有工作人員上了臺,抬著一架屏風上了臺,遮擋在了秦子殊和樸一禹中間。
同時,還有兩個翻譯分別站在了秦子殊和樸一禹的身旁。
做好了這些之后,助理便問道,“二位準備好了嗎?”
秦子殊和樸一禹兩個人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