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殊一臉幽冷的看著陳維德,開口說道,“我那天跟你們把話說的很清楚,五石方是可以治病,但卻是會引起其他器官的衰竭,這個衰竭是不可逆轉的,你們這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在害人。”
陳維德聽言,身子就是一震,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朱會長說了,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說了,他祖上用這個方子救了很多人的,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啊。”
“沒出問題?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他怎么跑了呢?”秦子殊冷冷的說道。
剛剛他也注意到了,原本還對著媒體人說東說西的朱九霄,此刻已經不見了影子了。
看來,這個老小子是意識到了不對,提前跑路了。
陳維德一聽,“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他再也顧不得什么臉面,急忙對身邊的那位警官說道,“我交代,這方子是朱九霄給我的,你們要是抓人,應該也把他給抓起來。”’
“朱九霄,誰是朱九霄,他人在什么地方?”那個警官一臉狐疑的問道。
陳維德急忙說道,“就剛剛在這里接受記者采訪的那個人,你們沒看到嗎?”
“我看著他,你們幾個趕緊去把那個朱九霄抓回來,帶他回去協助調查。”為首的那名警察喊道。
聽了他的話,其他的幾個人,急忙往外跑去,想要把朱九霄一并給抓走。
此刻,朱九霄已經快要跑出會了,他的年紀不小了,跑的也急,不由得大口的喘起了粗氣來,一張老臉通紅。
他是真的跑不動了,便扶著門框休息了幾分鐘。
還有些觀眾沒立刻退場,他們朱九霄如此模樣,不由得全都注目看向了他,只覺得這個老頭有些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地上喊道,“站住,你別跑。”
一個警察追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扶著門站著喘氣的朱九霄,他用手指了指朱九霄,大聲的喊了起來。
他的話音未落,人就沖向了這邊。
朱九霄一見,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慌亂之色來,他哪里還敢停留,急忙往外跑去,他一邊跑一邊給他大哥朱久樓撥打了一個電話。
“大……大哥……不好了,出事了,你……你得救……”
他的話還沒喊完,就被人一腳給踹中了后腰,他的人端就如炮彈一般,沖了出去,在沖出去十幾步之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來了一個狗吃屎,那個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哎呀,疼死我啦……”朱九霄用手捂著后腰,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來。
心中卻在暗暗道,“那個警察來的怎么那么快啊。”
剛剛那個警察還在會場里面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沖了出來呢。
就在這個時候,萬辛華笑嘻嘻的走向了朱九霄,他拍了拍手,一臉嘲諷的說道,“朱神醫,你跑什么啊。”
萬辛華來的晚,他坐在后排,在聽了前面的喊話之后,他就追了出來,然后飛起了一腳,就把朱九霄給踹趴下了。
朱九霄的頭上全都是冷汗,他用手捂著腰,轉頭看向了萬辛華,他一眼就認出了萬辛華來,被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他用手指著萬辛華,怒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怎么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