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但世人卻以為他早就不在了。”黑西服男子解釋了一句。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就算是如此,他的心中也是一震,秦子殊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一定很不簡單。
若不是如此的話,上面的人也不會如此做。
對外宣稱他死了,其實就是在保護他。
秦子殊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什么,他便靠在了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秦子殊就聽到一個人道,“秦少校,我們到了,你可以下車摘眼罩了。”
聽了他的話,秦子殊這才拿下了眼罩來,他轉目看向了車窗外面,見車子已經停在了一處院落中。
這處院落很大,在院子里面有五六棟紅樓,咋一看,這里跟療養院倒是有些相似,可秦子殊卻知道,這里并不是療養院。
那個黑衣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開口說道,“秦少校,請。”
隨后,他就同另一個黑西裝男走在了前面,給秦子殊帶路,剩下的兩人依舊坐在了車里,沒下車。
黑西裝男子帶著秦子殊穿過了一條林蔭小路,很快的,在秦子殊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院落,在這所院落前有四名士兵站崗,其中一人的手中還牽著一條黑背。
這條黑背長得十分的健壯,耳朵豎著,一雙黃眼睛精光四射,看起來極為的兇惡。
他見秦子殊走了過來,頓時就呲出了尖利的牙齒來,發出了嗚嗚嗚的警告聲。
他是在警告秦子殊,但在沒得到指令前,他卻是沒有叫,也沒有發動攻擊。
除了這四個士兵和黑背,在這所院落的周圍,還有很多穿著黑西裝的男子來回巡視著。
就這個布置,不管是什么人靠近,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秦子殊見了,心下也是一動,眸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來,這里已經在院落中了,外面的情況秦子殊沒看到,但他也十分清楚的知道,外面一定是守衛森嚴的。
他卻是沒想到,這里的守衛居然還會如此的森嚴。
從這不難判斷出,住在這里的人的身份一定極為特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深灰色休閑裝的男子從院落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男子大約三十歲上下的樣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就只有一米七左右,他的臉部線條棱角分明,一雙眼睛漆黑明亮,但他的那雙眼睛卻是冰寒無比,似乎是沒有人的感情一般。
男子見了秦子殊,微微頷首,開口說道,“秦先生,你好,我叫康淵。”
“你好。”秦子殊對他微微一一笑,然后點點頭。
在康淵的身上,秦子殊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寒冷,他就如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沒有感情。
秦子殊深深的知道,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是從骨子里面散發出來的,絕對不是刻意為之。
令秦子殊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康淵已經步入到了宗師之境,不止如此,他還能秦子殊一種壓迫感。
這可是秦子殊許久都沒體會到的一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