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秦子殊真的能令他恢復活動自如,他就等于是給了他新生了。
康淵聽言,神色中也多出了一絲的異樣來,這卻是跟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大為不同。
他微微躬身,對秦子殊說道,“秦先生,若是您能令我師父恢復如常,我康淵這輩子都會聽您的號令,你讓我死,我就不敢活。”
他是一個孤兒,是計浩坤一手把他養大的,在康淵的心里,計浩坤又是他的師父,也是他的父親。
若是秦子殊真的能醫治好他師父,他就情愿為秦子殊效命。
秦子殊笑了笑,開口說道,“二位太客氣了。能給計老治病,是我秦子殊的榮幸,我可聽特情處的人說了,你老可是身經百戰,立功無數,死在您手中的禍害,更是不計其數。”
“您在我的心里,就是當之無愧的戰神,我是真的很佩服您。我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一句虛言,都是發自肺腑的話。”
這些事情,秦子殊都是聽蕭任晗說的。他從蕭任晗的口中也得知了,這特情處就是計老創建的。
計老的能力很強,武力值也高,可謂是華夏第一人,也是華夏戰神,他不只是武力值高,還精通玄術。
若是秦子殊遇到了巔峰狀態的計浩坤,他也未必會敵得過他。
計浩坤聽言,不由得微微一怔,注目看著秦子殊,眸中閃動著精芒,“你問過特情處的人了?”
“恩,我是問過了,但我卻是沒吐露您的任何信息,他們不知道您還在世。”秦子殊急忙解釋道。
言罷,秦子殊不不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計老,特情處的很多人都很想你。”
計浩坤沒說話,而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神情復雜。
特情處是他一手創建的,特情處的人想他,他自然對特情處也是很想念的。
十二年了,他已經有十二年的時間,沒踏入特情處了。
康淵很是恭敬的說道,“師父,等您痊愈了,我們就回特情處。”
秦子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康大哥說的很對,等您老痊愈了,就能回特情處了,我給您治療吧。”
言罷,秦子殊就打開了隨身帶著的醫藥箱,從里面拿出了一大包草藥,他把草藥遞給了康淵,開口說道,“想要去除計老體內的毒素,就要內外兼治才可以,你把泡澡的浴桶填滿水,溫度在五十度左右。”
“你把這些草藥放在開水中浸泡二十分鐘,然后再把草藥房放到浴桶中,連同泡的水也一同倒進去,然后再讓計老做半個小時的藥浴,時間也可以稍微延長一些。”
言罷,秦子殊又拿出了一大包草藥,對康淵說道,“這些藥是內服的,每天需要服用二次,早晚各一次,藥包里面有熬制藥材的方法和注意事項,你在熬藥的時候,要仔細著了。”
“好,好,我記下了,這就去準備。”康淵答應了一聲,便拿著藥包轉身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