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抓住證據,把王維兵給扳倒了,到了那個時候,王家就得倒臺,就算王家不倒臺,也會元氣大傷,讓他們王家下降一個等級,那絕不成問題。”計老注目看著秦子殊,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秦子殊聽言,心中就是一動,他急忙問道,“計老,您此話當真?”
若是能讓王家下降一個臺階,那對于王家來說,這個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等到了那個時候,不用秦子殊動手,就會有很多家族聯手把王家置于死地。
但王家卻不是尋常家族,想要把王家徹底鏟除,卻是沒你們容易,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子殊這才有此一問。
計老呵呵一笑,開口說道,“你放心吧,這些大家族如此的張狂,早就讓上面的人很是不滿了,若是你真的能找到真是憑據,證明此事就是王家人所為,上面的人是絕對不會輕饒了王家的。”
“在京城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敢動用雇傭兵對付特情處的人,這不是在找死是在干什么。”
聽了計老的話,秦子殊便點了點頭,眸光變得越發的深邃了起來。
計老繼續說道,“老頭子我是癱了,不能動彈了,但對京城的情況還是十分清楚的,在幾大世家中,王家的情況是最差的一個,其他兩家都有老爺子坐鎮,就唯獨王家老爺子不在了。”
“還有就是,王家未來的家主的前途也被毀了,王家勢必會走下坡路,上面的人若是想要整治,第一個要整治的就是王家,現在,你只需找到切實的證據就可,只要有證據,上面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不止如此,還會給你記上一功。”
秦子殊聽言心中歡喜,但卻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他對計老說道,“記功不記功的對我來說,一點兒都不重要,只要能讓除去我的對頭,我就知足了。計老,我就是實話跟你說了吧,被這樣一個大家族盯著,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計老不禁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哦,是嗎?”
言罷,計老便若有深意的看著秦子殊,繼續說道,“我怎么覺得是這幾大家族的日子不好過,而不是你呢,你這才來了京城多久啊,就把京城的風云給攪動了呢,讓這幾大家族坐立不安。”
一旁的康淵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師父說的沒錯,我在京城待了十幾年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有大家族為了鏟除一個人,居然如此的不擇手段,不顧后果呢。”
秦子殊有些不解的問道,“計老,這個王維安是王家人,他怎么會玄術啊,如王家這樣大家族的人,怎么會出現玄術高手呢?”
這些大家族的人,身邊有很多人保護,不是從商就是從政,怎么就會有人肯吃這樣的苦頭,去修煉玄術呢?
“我對這個王維兵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我就只是聽說,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王家老爺子給送到了山上去,老爺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沒人能猜的明白。”
“不過,對此世人也不是很在意,在王家,最被人看重的人是王彥軍,他才是未來的王家家主,所以,就沒有人太過在意這個王維兵。”
說到了這里,計老很是感慨的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看來,這王家老爺子還是很有遠見的,竟然布置了這樣一顆棋子。”
“其實,我只是懷疑那個黑衣男子是王維兵,但我卻是沒看到他的臉,也無法確定,但在交手的時候,我打傷了他的腿和手臂。若是我能確定王維兵這兩處受傷了,那就是確實的證據了。”秦子殊沉沉的說道。
“哦?是嗎?你居然傷到了他了?”計老聽言,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他注目看著秦子殊,目光深邃。
隨后,計老就又笑了起來,開口說道,“這個好辦,你可以直接去拜訪他,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秦子殊聽言,不禁微微一怔,隨后,他就苦笑道,“計老,我跟他素無交情,也沒什么聯系,我去拜訪他,總的有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