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衣面罩男子不是他?若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就在這個時候,王彥庭走了過來,他對秦子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開口說道,“秦先生,我父親你也見到了,東西也交到了他的手中,請吧。”
很顯然,他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秦子殊笑瞇瞇的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告辭了,王家二爺一定要多喝點熱水呢?要不這樣吧,我給您看看,再開二副藥如何啊?”
“不用。”王彥庭冷冷的拒絕道。
秦子殊笑笑,也沒多說什么,便轉身下了樓,他給了蕭任晗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就在他們兩個離開客廳的那個瞬間,王維兵的身子忽然往前搶了一下,差一點兒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子頂在了墻壁上,這才算勉強站住了。
王維兵咬著嘴唇,嘴唇都被他咬得發白了,額頭上冷汗涔涔。
“爸,你沒事吧。”王彥庭驚呼了一聲,隨后,就緊走了兩步,伸手扶起了王維兵。
王維兵的臉部表情扭曲,他滿臉痛苦的說道,“我沒事,快扶我回房間。”
他的聲音很小,聽起來極為虛弱。
王彥庭急忙扶著王維兵上了樓,進入到了房間中。
……
秦子殊和蕭任晗兩個人出了門,一路走向了停車的地方,等上了車之后,蕭任晗這才沉聲問道,“子殊,你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秦子殊微微瞇起了眼睛,沉沉的說道。
他的腦子里面在回放著剛剛見到王維兵的情形,心下也是狐疑不已,難道,真的是他猜錯了嗎?
剛剛他拍了一下王維兵的手臂,他拍的力道不是很重,若是王維兵的手臂真的受傷了,一定會受不住的。
可王維兵卻是沒露出痛苦之色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蕭任晗一臉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說他的手臂被你給打傷了,腿也受傷了嗎?可我怎么覺得他的腿和手臂沒什么問題呢?”
“他腿上的傷問題不是很大,憑著他的關系,弄些生肌膏出來完全沒問題,這幾天的功夫,他的腿也能恢復正常走路,但他手臂可就沒那么快好了。”秦子殊死死的擰著眉頭,沉聲說道。
要知道,他可是把那個黑衣男子的手臂給弄碎了的,那可是粉碎性骨折,就算王維兵的愈合能力再強,用的藥再好,也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恢復過來啊。
這也就是說,那個黑衣男子很有可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