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鬼沒有打算去問為什么。他曾經問過她為什么會不喜歡他,那次她差點打斷他的鼻子,但她還是沒有告訴他。她不止是不喜歡他,她痛恨他,但她有時似乎又會完全忘記這件事。“如果你真的恨我,”令公鬼不情愿地說,“我會請智者派別人來教我的。”
“不!”
“但如果你————”
“不!”這回鬼笑猝的反對顯得更加激烈。她將雙手叉在腰上,仿佛是要將所說的每一個字烙印到令公鬼心里去:“即使智者們允許我放手,我也不會的。這是我的義務和責任,我要為我的親近姐妹儀景公主看著你。你是屬于她的,令公鬼,你屬于她,而不是別的女人,記住這一點。”
令公鬼很想舉手投降,不過至少這次鬼笑猝沒有向他描述儀景公主在沒穿衣服時是什么模樣,一些樓蘭風俗確實很難讓人接受。
令公鬼有時會懷疑,這種對他的“監視”到底是不是儀景公主和她達成的協議。
令公鬼沒辦法相信這一點。但話說回來,即使不屬于樓蘭的女人經常也是很奇怪的。而且不止如此,他也想知道鬼笑猝到底認為誰有可能和他有染。
除了槍姬眾和智者們,樓蘭女人們都把令公鬼看成一半是預言的化身,一半是放進孩子群中的一條血蛇。智者們像純熙夫人一樣一心想讓令公鬼成為她們的工具,而槍姬眾們他根本不想去思考。這里的一切都讓他發狂。
“現在,你聽我說,我吻了儀景公主幾次,而我認為她像我一樣喜歡這樣,但我沒有給過任何人承諾。我甚至不確定她是否想從我這里得到更多。”
儀景公主在二個時辰內連續給令公鬼寫了兩封信,一封信稱他為她心中最親愛的光芒,隨后的話讓他的耳根直發燒;另一封信里卻說他是個冷心腸的壞人,她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她恨不得把他撕成兩半,比鬼笑猝說過的任何狠話都還要狠,令公鬼覺得女人確實是非常奇怪的生物。
“我沒時間再去考慮女人了,現在我的腦子里只有如何統一樓蘭,如果我能做到,即使是突闋我也不愿意放棄,我————”
令公鬼停下來,呻吟了一聲。他最不希望見到的女人正煙視媚行地走進房間,身上發出一陣陣珠寶碰撞的清脆聲響,手里捧著一只白銀托盤,盤里有一瓶桂花釀和兩只竹杯。
裹在頭上的透明紅絲巾并不能掩蓋鐵勒娜潔白美麗的心形臉龐,黑色長發和黑眸表明了她絕不是厭火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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