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幾位上仙將領我皇圖疆國有何貴干啊?”
那白翎安來到了大殿之中后,便是對著六人非常客氣的說道,拱了拱手便是說道。
對于這忽然到來的又不知道是什么分身的人,他還是小心對待,他不是如同王笑這般的來自仙門的強者,面對其他仙門的時候還是沒有足夠的底氣。
六人之中為首的中年男子微微頷首,擺起了架子,但是看到了白翎安身后的王笑等人看到了自己竟然不行禮,頓時有些不喜。
不過也并沒有太多了表現出來,只是撇了一眼,而后便是看向了白翎安說道:“我乃是彩鳳仙宗的執事吳青、這兩位是真武圣宮的段純和血神殿的李開,來你們皇圖疆國也不是為了別的事情,主要是想要到你們皇圖駐扎一段時間,另外將一些無干緊要的勢力給我轟出去。”
吳青看著白翎安也是直接說道,言語間卻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看起來卻并并沒有半點與白凌安商量的意思。
聞言白凌安也是一臉的苦笑,同時也看明白了,這跟隨吳青、段純、李開而來的那些年輕人倒是也不是別人,應該就是三人的小輩。
而那吳青之所以會說將一些無關緊要的勢力驅逐,便是看到了王笑幾個人,看王笑身后那兩男一女穿的是統一的制服,又與那皇圖疆國的制服有所區別,便是斷定王笑等人定然不是這皇圖疆國的修士,或許也是哪個仙門。
但是他們三大仙門聯手,除非是頂尖仙門,誰也無懼,因此即便是猜到了這王笑等人可能是哪個仙門的小輩,知道有仙門前自己幾步到來,同樣是肆無忌憚,無所畏懼,根本就不怕。
因此他們也是霸道習慣了,三大仙門聯手誰也不怕。
“你說的無干緊要的人,是指的我們嗎?”
聞言王笑身后的溫凱星卻是覺得好笑。
他本以為自己就夠囂張了,卻是沒有想到還有比自己更加囂張之人,一開始也是懷著一副欣賞的目光看著吳青幾個人。
“當然了,這里除開皇圖疆國皇室勢力之外,就只剩下你們了,不是你們又還能是誰呢?”
吳青認真的說道,看著那發話的青年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青年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了。
“我本以為自己就已經很囂張了,沒有想到你們幾個人竟然比起我來還要囂張,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是你們背后的勢力嘛。”
溫凱星看了一眼王笑,見王笑沒有什么意見,便是就上前了一步,站在最前面,看著吳青幾個人。
吳青身后,那彩鳳宗的年輕修士古華卻是看不得這樣一個和自己一般年輕,卻在自己崇拜的長輩面前如此的囂張,當即便是呵斥道:“你算是什么東西,敢在我宗長輩面前這般言語。”
啪~
古華話還沒有說完,就忽然感覺到一股勁風襲來,而后就是臉上一整陣痛,在之后就是火辣辣的嘛。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和他在宗門之中,因為修行不得力,被長輩教訓的味道,簡直如出一轍,他知道自己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卻是那溫凱星打出來的,但是吳青也好、段純也好、李開也罷,卻都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當那一巴掌落在那古華的臉上響起清脆的聲音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卻又是聽到溫凱星說道:“哪里來的狗,敢在這里狺狺狂吠。”
吳青的臉色卻有些赤紅,自己乃是彩鳳宗的執事,也是一個沒有承載大道的大羅金仙,修為不能說是絕頂,但是最起碼也是一流的,竟然是有一個小輩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傷了他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