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檢科就沒有傻子,紀檢組長全都是狡猾狡猾滴,紀檢股長更是精明得猴似的,聞人正那完全是“美猴王”轉世,蘇七省只要采取行動,就絕對不可能瞞得過他們的雙眼。
一想到這里,蘇七省額頭頓時冷汗泠泠,心神更加不穩了。
作為荊楚地區的區域總管,蘇七省原本也是老奸巨猾之輩,只不過是諸事煩擾,讓他心神不寧,再加上江辰這一通電話過來,讓他愈發煩躁不安,者才會問出這么“天真爛漫”的問題!
“刑兄,刑兄!我錯了!我心亂了,腦子也糊涂了!是我貪心了!”
蘇七省連忙賠罪道,“總之,這次刑兄愿意幫我,事后,我蘇某人必有重謝,在集團之內,我蘇家必定以刑兄馬首是瞻!”
蘇七省說出這話,那就是要認刑慶幽做老大,蘇七省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只有刑慶幽才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只有期待刑慶幽的搭救了。
刑慶幽見蘇七省這么一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氣地說道:“蘇兄,我也有些激動了,你可千萬別介意,這件事情的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是也沒有化險為夷的可能,只是需要蘇兄配合了!”
“化險為夷?”蘇七省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一振,降低姿態問道,“還請刑兄教我!”
“蘇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有沒有發現在這件事情當中,有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刑慶幽扣了扣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江辰,笑著問道。
“什么問題?”蘇七省微微一怔,非常熟練地做起了捧哏的活計。
“咳咳!”
刑慶幽滿意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你剛剛也說了,江辰在成為紀檢組長之前,只是江夏市一家直屬附屬公司的總經理,再之前也不過是江陵市一家附屬公司的項目組經理,荊楚地區可是你們蘇家的地盤,在荊楚地區跟你們蘇家結怨。”
“他怎么可能有那么龐大的人脈,可以獲得令弟蘇七運那些資料,要知道,這些可都是絕密資料啊!他是以什么方式獲得的?通過什么渠道?你想過沒有?”
蘇七省聽完這番話,腦袋“嗡”得一聲響,宛若被一道驚雷劃過,如果不是刑慶幽點醒,蘇七省還不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這才是最致命的問題……江辰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刑兄,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江辰背后有人扶持,他或許只是馬前卒?”蘇七省一臉驚恐地問道。
“我不知道!”刑慶幽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而且,就算他是別人手中的棋子,那又如何?”
“這……”蘇七省有些驚愕地看著刑慶幽,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這么跟你說吧!”
刑慶幽冷笑著說道:“不管江辰背后有沒有人指使,現在他手上握著令弟的證據,那是做不了假的,你覺得總裁和紀檢科那邊知道有人在特意針對你們蘇家,就會停止調查嗎?”
“不會,肯定不會!”
刑慶幽自問自答,繼續說道:“當然,咱們也不能夠放松警惕,江辰絕對不可能憑借自己就獲取那么絕密且詳盡的證據,不過咱們當務之急,不是找幕后黑手什么的,而是要小心江辰!”
“蘇兄,我且問你,江辰從荊楚傳媒的副總經理到現在的紀檢組長,用了多長時間?”刑慶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