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啊!臧志村臧股長真的跟寧文山他們有關嗎?”江辰沉聲問道,“你有證據嗎?多少?”
江辰懷疑過臧志村,或者說,除他本人之外的所有的紀檢股長都在他的懷疑范圍之內,包括董浩庭。
韓錫仁苦笑著搖了搖頭:“阿辰,你太高看我了吧?你覺得我能查到臧志村的頭上?我可沒有這本事!”
“我只是在調查的過程中,查到喬道義、皮炎平、寧文山那些人都跟鷹派的人私底下來往甚密,而且,這些人都特別尊敬臧股長,再說了,能夠擺出這么大的陣仗來對付我的人,有幾個?”
“再說了,到了臧股長現在的身份地位,你覺得他還需要親自下場嗎?他想要對付某個人,只需要小小地暗示了一下,或者是表現出不喜歡的情緒,就有會無數人聞訊而動,不顧一切地替他奔走!”
“臧股長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是紀檢股長的首席,是紀檢科的副科長,他手下有多少人?”
“我這次讓這么多人圍攻,這些人都跟鷹派或多或少有些關系,你要說他一概不知,可能嗎?”
“臧股長什么都知道,他默許了這一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就差點把搞死了!”
江辰看著有些頹唐地嘆著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別看紀檢股長和紀檢組長只差了一級,可是臧志村真的要搞韓錫仁,只需要一句話,甚至不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韓錫仁身陷絕境,死得很慘。
“老韓,臧志村臧股長有沒有參與其中,暫且不講,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已經算得上是瀆職了!”
“按這么說的話,在紀檢科,確實是存在著不公平、不公正,這個我能夠理解,不過,你說游龍馬是個笑話,又是怎么回事?”江辰有些好奇地問道,“我跟游龍馬比試過幾次,他確實是有真本事的!”
韓錫仁在說游龍馬是個笑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是有幾分憤懣的,憤懣之下,還有一絲絲嘲諷、可憐。
如果這里面沒什么故事的話,韓錫仁不會平白無故說起游龍馬,更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呵呵,游龍馬,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罷了!”韓錫仁一聽江辰提起游龍馬這個名字,頓時表情就難看了起來,“臧股長哪里,我確實查不上去,所以這其中有猜測的成分,不排除喬道義、皮炎平這些人只是扯著臧股長的大旗,在外邊行事,臧股長或許覺得沒有多大危害,所以就不怎么上心!”
“可是游龍馬那邊,臧股長絕對是動了手腳的!”韓錫仁的目光之中,多有不屑。
“動了手腳?”江辰好奇地問道,“此話怎講?你是不是有什么發現?難不成是游龍馬的業績……”
“沒錯,問題就出在游龍馬的業績上!”韓錫仁點了點頭,繼續講述道,“游龍馬在你出現之前,連續五年業績是整個紀檢科第一,這是綜合業績,實際上,我和董浩庭、寧文山、典南商這些人的業績并沒有落后游龍馬太多,甚至在大多時候,我們幾個都是你追我趕,互有勝負,游龍馬只是略勝一籌罷了!”
“那個時候,我在調查一家附屬公司的總經理,偶然間發現寧文山的問題,于是開始調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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