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刀疤長老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已經將登天之梯斬斷了嗎,怎么還會有登天梯。
與此同時,玄冰一身玄衣在黑夜中化作長虹,激射從空中而下,將跌落的武晴抱在懷里,看著此刻武晴全身血跡,心中疼痛難忍,嘴里呢喃著叫道“武晴”兩行清淚,悄然在眼角打轉。
這是一個冰山女人,壓抑了幾乎一輩子的女人,這一刻,再也忍不住,因為武晴的體內,生機在流逝,盡管玄冰已經用她的靈力緩緩輸入武晴體內,可是依舊擋不住這緩緩流逝的生機。
“武晴”玄冰的雙眼已經模糊起來,朦朧之間,冰冷而有白皙的臉上,掛滿了淚珠。
“玄冰玄冰”武晴掙扎著手指,想要撫摸玄冰的臉,可是感覺有些無力。
“在的,在的”玄冰一只手急忙將武晴的手按在自己的臉頰之上。
“玄冰,這次我是我是不行了”武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是彌留之際。
“別說話,別說話,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六神無主之間,玄冰貼著武晴后背的手,不斷輸入靈力,盡量不讓武晴死去。
“我知道的我不行了玄冰,你你真好看我”武晴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眼神之中,也在朦朧之間,多出濕潤,四目之間,柔情默默。
“你說,你說,我聽著,我聽著”此刻的玄冰,不停的呼喚著,一身靈力,沒有任何藏拙,全部一股腦兒輸入武晴的體內,只求能夠將武晴留下來,可是武晴的體內,五臟六腑已經被陰風谷谷主震碎,甚至殘留在武晴體內的力量,還在持續不斷的破壞著生機。
“玄冰玄冰,阻止他,阻止他你一定要阻止他”武晴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四目之間,近在咫尺,卻又仿佛在無限拉遠。
“我要去了今生愛上你我從來沒有后悔。”武晴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可是玄冰卻心里清楚,因為她已經感覺到,武晴此刻的體內,僅僅剩余的一絲生機,還是以她的靈力在依存,徹底回天無力。
“只可惜,未能和你長相廝守,共攜白頭,我好恨,好恨啊咳咳啊”武晴的眼神徹底沒有了神采,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這張臉,臉上慢慢浮現出了笑容。
兩人之間,從來沒有什么對錯,彼此深愛,卻又因為陳規,無法相守在一起,多少年前,兩人就已經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可是因為陳規,始終不能在一起,就在一年前,兩人的心理這才慢慢改變,卻是好景不長,今日卻已經要天人永隔。
“武晴”玉冰仰天長嘯,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只可惜他再也沒有回答,甚至就連弱弱的回應,再也沒有。
血漸漸凝固,再無生機可言。
“武晴,放心吧,我一定會阻止他。”玄冰的臉上,逐漸變得冰冷,甚至比往日更加冰寒。
玄冰認真的看著這張臉,將武晴的尸體放在了平原之上,化作一道黑虹,再次顯現人影,已經是陰云之上。
陰風谷谷主一道道印訣不斷落在陣盤之上,整個平原之上,無數的鮮血,似乎被陣法牽引,汩汩而流的鮮血,全部涌向了高天,在周圍盤旋的三靈的加持下,悉數在陣盤之上顯化。
隨著陰風谷谷主不斷的印訣,逐漸在陣盤之上化作一道道天梯。
“起”陰風谷谷主的身體應聲而起,一腳踏在第一個階梯之上。
“哈哈”暢懷狂笑,這一刻的他,灰色的長發飛揚,似乎整個天地都在腳下匍匐。
一步,兩步
由血而鑄,步步生血,高天之上,陰云之中,宛如人間地獄,無數的血還在延展,而陰風谷谷主的腳步卻不慌不忙,身上的氣息,隨著臺階的上升,也越來越變得深邃,似乎掌控一切生死的冥王。
“我祖先當年,參加封王殿,然后一路高歌,踏入登山境,讓整個泗水流域從此進入涼州的視野,是何等的偉岸,但是因為祖先的張揚”
陰風谷谷主,似乎在講述一個人的故事,又似乎是在描述個人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