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珺的身體,實在很迷。
照理來說,只有練了功的人才能感覺到林小明的內功氣息,又或者說像鄭素那樣特殊的變種人。
然而畢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甚至還是一個癱瘓,她卻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了。
上一次林小明給她用內氣把脈,她感覺到了。
這一次林小明的帝經涌入,她感覺更是明顯清晰。
林小明讓她什么都不要管,只要放松配合他就行。
出于對他百分之百的信任,畢珺就什么都不再說也不再問,閉上眼睛,放松身體,把自己徹底交給他。
在此之前,林小明已經用氣息進入過畢珺的身體。
盡管那次只是號脈,也沒有運起帝經,但對她的身體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帝經的氣息一進入畢珺的身體,他就發現了受損淤堵不通的奇筋八脈,比之前更清楚更細致。
如果真要說一下區別那上一次號脈只能算是肉眼觀察,這一次帝經卻像是用上了高清倍數的放大鏡。
林小明不確定修復她的奇筋八脈,是否也連帶著能恢復她受損的神經,但已經進來了,他別無選擇。
疏通工程,就此展開。
林小明化身成了管道工,用帝經氣息一點一點的去修復、疏通、整理畢珺淤滯不通的下水道。
隨著筋脈一條接一條的被打通,敏感如畢珺也漸漸感覺自己通透起來。
這種感覺又要具體形容一下的話,那就像是上感冒鼻塞,兩個鼻孔都堵死了,完全不能呼吸。
經過化痰治療后,鼻子不塞了,呼吸順暢了,大腦也不缺氧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回來了。
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向好的方面發展,畢珺喜不自勝,忍不住抱緊林小明,將自己的身體貼得他更密實。
林小明則是心無旁騖,孜孜不倦的修復著她的奇筋八脈。
埋頭苦干到半夜,所有受損的筋脈均已經打通了。
當林小明的帝經氣息終于開始抵達畢珺的丹田時,畢珺驚奇無比的發現,自己原本沒有一點感覺的腹部,開始變得暖和起來。
不止是里面,外面也一樣。
她的腹部,能清晰的感覺到林小明肌膚上傳來的體溫
剛開始她以為是錯覺,因為在此之前,她的肚臍以下是沒有一點知覺的,哪怕用開水燙都沒有。
“等一下,等一下”
畢珺無法自控叫喚著讓林小明先停下,然后張開眼睛垂眼往下看,嘗試著能不能做收腹運動。
結果一試之下,她驚奇無比的發現,原本不受控制的腹部,竟然能隨著她的意志收縮起伏。
“天啊,我的肚子有感覺了,有感覺了”
畢珺驚喜的失聲大叫,但叫聲未完已經被林小明伸手捂住了嘴。
“噓”林小明忙一手捂住畢珺的嘴,一手指向隔壁低聲說,“別那么大聲,不然吵醒高斯藝,被她發現我們就不好了”
“咯咯”
說曹操,曹操馬上就到了。
外面很快就響起了敲門聲,高斯藝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珺姐,你怎么了”
畢珺嚇了一跳,四肢下意識的纏緊了林小明,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高斯藝沒聽到她的答應聲,這就伸手卻擰門把,然后就愣住了,因為擰不開,顯然是門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奇怪了,怎么會上反鎖的呢
自己平時為了方便半夜起來查看她,從不上反鎖的。
畢珺癱瘓在床,也沒能力起來反鎖。
難道是有外人潛了進來,闖進了畢珺的房間,正在對她不軌,所以她才發出驚叫
想到這種可能,高斯藝慌得不行,忙連連拍門,“珺姐,珺姐你答應我一聲啊”
林小明聽見她語氣慌里慌張的,怕再不搭理她,她會跑去報警,這就示意畢珺吭聲。
畢珺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張嘴回應,“我在,我在”
高斯藝忙問,“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畢珺忙說,“我沒事,你繼續睡覺吧”
高斯藝卻不放心,“誰在你房間里面”
畢珺立即就說“沒有人”
林小明聽了這話汗得不行,你這擺明是撒謊不打草稿嘛,你房間里要是沒有別人,門是誰給你上反鎖的
“有人”林小明只能無奈的不打自招,“我在呢”
高斯藝聽到林小明的聲音,先是愣了下,然后就松了口氣,不是外人那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