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林大少,你三更半夜在珺姐的房間做什么”
林小明與畢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均是一臉哭笑不得的尷尬表情。
“我們在做”畢珺支吾著回應,“做治療”
高斯藝仍然很納悶,“什么治療要這個時間做啊”
林小明終于忍不住了,沖門外大聲呼喝,“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想什么時候治療就什么時候治療要經你的允許嗎”
高斯藝又被訓一頓,心里委屈得要死。
“我,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睡著了突然聽到珺姐的驚叫聲,擔心她有什么事,所以才過來問一下罷了。”
林小明又想發作,畢珺卻忙攔住他,“斯藝,我沒事,我們就是在做治療,你繼續去睡覺吧”
高斯藝問,“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畢珺垂眼看了看,臉上再次浮起哭笑不得的表情,這種事情你能幫什么忙
“沒有,你安心去睡吧”
“哦”高斯藝悶悶的答應一聲。
畢珺豎起耳朵聽了一陣,見外面沒動靜了,這就準備讓林小明繼續。
誰知林小明卻突然呼喝,“你還呆在門外干嘛”
仍在外面貼著門偷聽的高斯藝被嚇了一跳,忙不迭慌亂的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一直到確定高斯藝真的走了,林小明才松一口氣,正想對畢珺說繼續的時候,卻發現她眼眶發紅的看著自己。
林小明疑惑的問,“怎么了”
畢珺沒說話,眼淚卻忍不住落了下來。
林小明被弄得莫名其妙,忙一邊替她拭淚一邊問,“別哭啊,到底怎么了”
畢珺哽咽失聲的說,“我,我好像好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好了
剛才高斯藝突然出現,她受驚之下還沒怎么發覺。
高斯藝走了之后,她才吃驚的發現自己因為緊張的緣故,四肢始終緊纏在林小明身上。
雙手是不奇怪的,她癱瘓的是下半身,上身的肢體活動一直沒問題。
奇怪的是她原本一動也不能動,也沒有任何知覺的雙腿,此時正緊盤在林小明的腰上。
是的,她不但腿上有了力氣,整個下半身也有了知覺
這,無疑意味著她的身體真的康復了
畢珺確認這一事實后,驚喜交加,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嗚嗚的失聲大哭起來。
哭聲無法壓抑,又傳到了隔壁房間。
高斯藝聽到后,立即又要下床過來查看,但想到兩人剛才的態度,明顯是嫌她礙事的樣子,終于又生生忍住了。
林小明該不會是趁人之危,趁虛而入了吧
高斯藝認真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林小明雖然很壞,但絕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點,她是堅信的。
林小明要是人品那么低劣,她現在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既然這樣,那到底是什么治療,能把人活活治哭呢
畢珺的哭聲綿綿不絕,攪得高斯藝心煩意亂,實在無法睡踏實,忍不住又下床去敲畢珺的房門,想要一看究竟。
結果可想而知,她又一次被兩人給攆了回來
這次林小明還特別惱羞成怒,說她要是再去打擾,他就扒了她的皮。
高斯藝郁悶得不行,負氣之下就什么都不理了,回到房間戴上耳機,眼不見心不煩的繼續睡覺。
隔壁房間,畢珺仍然難以壓抑自己情緒的哭泣不絕。
曾經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了,癱瘓會一直纏繞著她,直到死為止。
林小明雖然說帝經能治好她,但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確定,她自然就更是半信半疑。
尤其帝經的治療方式還那么另類,要搭上她的貞潔,她就感覺這是一場賭博。
贏了,她或許能恢復健康。
輸了,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她也想好了,如果輸了,那再活著也沒有一點希望與意義,她會盡快了結自己的生命。
畢珺真沒想到,這一場勝算并不大的豪賭,她竟然贏了。
這可真應了那句老話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