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們分辨,這三個船夫也被捆了起來,也扔進了船艙。
所有的事收拾完畢,整個運輸船隊,喻虎率領的8條船,再加上三條小船,全部魚貫地駛入了谷里。
進了谷里喻虎馬上去找喻梅萍:“梅兒,你真神了,一共來了17個家伙,死了一個,都抓了起來!”
“走,看看去!”
喻虎指著范六:“這個是他們的頭。”
喻梅萍看著這張北方人臉,眼睛被蒙著,嘴里還塞滿了布:“先審吧,審過以后再說!”
喻虎將這些人全部丟進了2號谷,那三個船夫也單獨關押。
跪在地上的范六被解開了蒙上臉的布,稍微適應了一下,眼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正是剛才抓他的人,還有一個坐在那里拿著紙和筆,準備做記錄。
開頭交手的時候沒看清楚,現在仔細一看,眼前的人非常年輕,可以說是剛剛成年,他也沒想到混了一輩子,居然給一個毛還沒長齊的毛頭小子抓了。范六是個滾刀肉,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想開了,該怎么做怎么做吧,反正老爺那邊也交代的過去了,全是按老爺交代辦的做的,自己接下來是死是活還不知道,這幫人手里有那么厲害的利器,看來老爺的估計失算了,對方哪里是個商戶,今天攔截他們的明明是一支私軍,或者說是一幫強盜,自己算碰上黑吃黑了。不是官面上的人,自己大部分的手段就不好使了,他們不吃那一套,不過總得試試。
喻虎手里拿著范六的短刀,在手里掂了掂:“看樣子這把家伙不錯,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
隨后他從自己的身邊掏出了一把匕首,對著這把短刀削去。
范六想,我這把刀雖然算不上削鐵如泥,但也是精鋼打造的,跟你手里的那把匕首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有什么好試的。
不料,只見喻虎手里的匕首,削那把短刀,就像在削一根木棍一樣,頃刻之間那把短刀只削剩下了一個刀柄。老爺估計的沒錯,這幫人肯定有煉精鐵的辦法,不然打造不出這么好的兵器。
喻虎把手里的刀把一扔,突然開口問道:“姓名?”
“范六!”
“哪里人?”
“山西介休范家!”
“男人還是女人?”
“你看不出來嗎?”
“我要你自己說!”
范六嘻笑道:“隨便你,你要說我是男人,那我就是男人;你要說我是女人,我就是女人!”
“哦,隨便我?那行,我說你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