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巫。”西弗勒斯說“咱們開誠布公地聊聊怎么樣?”
老修士談了口氣“外面的人還說這個修道院跟瘋人院一樣。”
“我是別人的教父。”西弗勒斯惡劣得笑著“孩子有教父教母是傳統的一部分。”
“只是暫時合作。”秘書長無奈又尷尬得解釋道。
“我相信,創造者是最接近上帝的人。”西弗勒斯說“創造力不是神賜予的,要靠人自己去努力培養,不斷挖掘自己的潛力,讓咱們創造一點奇跡怎么樣?”
“就像是合伙人。”波莫娜說“我們不需要信任和愛彼此,但我們能在創造的過程中感受到和神的聯系,神說要有光,最光明的天使也許會墮落,可是天使總是光明的。”
“雖然小人全都貌似忠良,可是一定仍然不失他的本色。”老修士緊接著說“你們是英國人。”
“不一定會背莎士比亞的名句就是英國人。”西弗勒斯壞笑著說。
“美國人可說不了你們這樣的口音。”老修士也笑著說“我被魔鬼附身過,它促使我干了可怕的罪,雖然有別的神父為我驅魔,但我知道它還沒有走,我幫不了你們。”
自由的人,出身好,受過良好的教育,與好人來往,從本性上會積德行善,遠離惡習,然而真的如此嗎?
“你相信救人先自助?”波莫娜問。
“我只是量力而為,我心里的魔鬼對我依舊有影響,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你干了什么?”西弗勒斯問。
“我裸奔了。”老修士聳了聳肩“顯然不是每個人都想看到那個場面。”
波莫娜不知道該怎么說。
每個人都有一絲不掛得來到這個世界,誰要是出生就穿衣服準是個怪胎,賈寶玉手里拿塊玉都被當成稀奇事了。
有些人裸體上街,通常是為了宣傳公益理念,比如不用石油、保護環境,重歸自然。
所以,“自然”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
引發德國三十年戰爭的布拉格扔出窗外事件,是新教徒率先沖進皇宮的,如果這三個人落在碎石路上,沒有人能活下去。幸運的是,當時城市的衛生狀況非常糟糕,即使城堡周圍也有很多垃圾。被扔出窗外的官員都落到了垃圾堆里,除了受到驚嚇和震驚之外,只有一個人摔斷了腿。
“布拉格拋出窗戶”的原因有兩個,波西米亞重新融入神圣羅馬帝國的領土后保持了很大的自治權。國會和新教教會繼續發揮重要作用,波希米亞人在宗教和國家問題上與哈布斯堡人爭吵,為了平息捷克獨立的早期運動,皇帝魯道夫二世選擇了較小的邪惡,允許波西米亞自由實踐新教,然而魯道夫雄心勃勃的弟弟馬可西亞米里安認為這是一個弱點,他設法在1612年驅逐魯道夫,并在奧地利所有省份開始嚴格的反宗教改革。
哈布斯堡家族是天主教徒,他們用宗教裁判所逼迫新教徒必須信天主教,16世紀30年代宗教改革后,加爾文所在的圣城又發生了政治革命,當時籠罩著一種恐怖氣氛,人們普遍相信瘟疫是隱藏的投毒者散播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