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那個字!”她以最兇惡的語氣說。
“狼毒藥劑的工廠沒開成,歡欣劑的工廠開了,歡欣劑的專利是我的。”西弗勒斯轉移話題“我們可以買都靈的那個房子了。”
上一次離開都靈,他們不僅買了巧克力,還看了幾所公寓,最后看上了一個帶葡萄園的農莊,只是以他們當時的存款買不起,現在似乎可以買了。
“錢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住在什么地方無所謂。”波莫娜面無表情地說“我能適應游牧生活,那個畫箱就是我們的蒙古包。”
“有禮物送給你。”西弗勒斯從變形蜥蜴皮口袋里取出一個點煙器。
“這是什么?”波莫娜結果了
“熄燈器的復制品,沒有鄧布利多做的那么好,吸收不了太多光源。”
波莫娜愣了一下。
“這才是你上次安菲爾德球場作戰計劃的真正目的?”波莫娜驚呼。
老蝙蝠油滑地笑了:“可惜羅恩·韋斯萊受傷錯過了,反倒讓萬事通小姐出了風頭。”
“羅恩受傷了?”
“他現在已經痊愈了,不過暫時要杵著拐杖。”
“天啊。”
“有了這個,畫箱里就有光源了,我聽說麻瓜在用燈光培養農作物。”
“我很喜歡這個禮物。”波莫娜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說“但我不會對你說謝謝的。”
“你不高興?”
“那天死了很多人,還有那么多恐慌。我不會批評你,也不會鼓勵你,但我感激你對我做的一切。”
“你說不會感謝我。”
她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但你能感覺得到,對嗎?”
他的黑眼睛盯著她。
透過那雙眼睛,波莫娜仿佛看到了他眼底深處幽藍色的光。
據達芬奇說,人的靈魂就藏在腦島附近的位置,那里正好就在眼睛的后面。
西弗勒斯的靈魂依舊是干凈的,只是有一些黑點,就像太陽的黑子。
也許,他只是和孩子一樣沒有認真地判斷,并不是故意為惡。
“我知道這很難,但請你盡量做一個好人。”波莫娜柔聲說。
“如果我成了一個壞人,你還會愛我嗎?”西弗勒斯問。
“這就是為什么我會求你的原因。”她哀傷地說“我不像鄧布利多,有別的手段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