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巧克力冰淇淋,很明智地撒了謊。
“如果有天你遇到了造物主,你會問他什么問題?”
“你相信有造物主?”
“我是說的假設。”
“那你覺得創造人類的是上帝還是普羅米修斯?”
“這不是重點,我問的是你要問什么問題?”波莫娜有點氣急敗壞地說。
西弗勒斯沉吟著思考。
“我已經知道普羅米修斯為什么要創造人類,所以我不會問他這個問題。”片刻后西弗勒斯說“而且我也知道為什么上帝創造我們,所以我也不會問他這個問題。”
“你這么說和沒說有什么區別?”
“我會問他,當神痛苦又孤獨,你想不想當人?”西弗勒斯吃了一口香草冰淇淋“當罪人有時很有趣。”
波莫娜愣住了。
“三強爭霸賽那一年,你明知道和我在一起是罪,還故意去犯,是不是覺得很開心?”西弗勒斯笑著說“雖然我差點被送到阿茲卡班被攝魂怪吻了。”
“你在想什么?”她表情怪異得說。
“我什么都沒想,只想及時行樂。”
她想把手里的冰淇淋砸在他的臉上。
但鑒于這么做是浪費糧食,所以她還是不高興地吃了。
“可可豆的化學式是什么?”波莫娜問。
“我怎么知道。”
“你剛才都說出來香草醛的分子式了。”
“這里是大學城,有化學系的學生很奇怪嗎?”
“你是聽人說的?”波莫娜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我是聽麻瓜說的。”西弗勒斯淡漠地說“我告訴他珍珠粉和隱形獸酊劑混合在一起會有什么反應他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為什么我能找到笑點,你卻找不到?”西弗勒斯又問。
“我怎么知道。”波莫娜咬了一口他手里“不含3-甲氧基-4-羥基苯甲醛,只有天然香草醛的香草冰淇淋”。
“我的天,太甜了!”她哀嚎著“比都靈的巧克力還甜!你怎么吃得下去!”
“一點甜我還能忍,巧克力的顏色我可受不了。”西弗勒斯看著她手里的巧克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