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邊放著一盆據說已經瀕危到幾乎被認為絕種的嗅幻草,那是波莫娜的生日禮物。
看到它波莫娜才想起來,今天是六月五日,她雖然錯過了自己的生日,卻正好在德拉科生日這天醒了。
一時半會兒她也找不到合適的禮物,就在她一邊對著鏡子梳頭發,一邊頭疼該送自己的教子什么禮物的時候,西弗勒斯把一把匕首放到了她面前。
“這個是……”
“把它包起來。”西弗勒斯親了一下她的鬢角“就當是我們倆送給他的禮物。”
也許是真的覺得熱了,西弗勒斯沒有再穿著那身黑色的外套,只穿了白色的襯衣,還把袖子卷起來了一點,恰好遮住了胳膊上的黑魔標記,然后他一臉輕松得離開了臥室。
波莫娜看著面前的匕首,她當然認得它,那是她從多比的墓里挖出來的。
多比不像克里切,他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卻渴望著自由,他不是一個忠誠的仆人。
如果非要說多比有效忠的對象,那就是哈利波特。
阿波羅讓烏鴉報告妻子的行蹤,而那只烏鴉因為偷懶而遲到了,它編了一個拙劣的謊言來掩飾自己的錯誤,卻引發了更大的錯,導致了一場悲劇發生。
其實它只需要說實話就可以了,阿波羅說不準會原諒它。結果一個謊言不只是導致了庫魯妮絲死亡,還讓它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哈利對多比的死很傷心,德拉科卻不一定,站在德拉科的角度來看,一個叛徒被貝拉姨媽給處理了,他說不定還覺得落得這樣的結局是多比自找的。
“為什么你要將烏鴉座放在迷宮里呢?海格?”波莫娜喃喃低語著。
就算不算16世紀的星座混亂,周天88個星座有那么多選擇,他卻偏偏選擇了烏鴉座這么冷門的星座。
“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眼光獨到。”她的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波莫娜轉頭看過去,英俊的湯姆里德爾正在床頭的矮凳上坐著。
“你……”她嚇得站了起來。
“請坐下。”他優雅而克制得說“你不需要緊張。”
波莫娜在衣柜的頂端找到了那只紅眼烏鴉,于是她扶著椅子的靠背緩緩得坐下了。
“我不該進你的臥室,但我覺得我們也不適合去客廳聊天,德拉科和西弗勒斯并不那么歡迎我。”
“你想聊什么?”波莫娜問。
“那瓶酒你覺得味道怎么樣?”伏地魔看著放在床頭的那瓶接骨木花葡萄酒說“我聽說它很甜,就像是甜而不膩的液體點心。”
“羅恩·韋斯萊差點被蜂蜜酒毒死了。”波莫娜顫聲說“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伏地魔沒有說話。
“我從來沒用毒殺的手段殺人。”許久之后伏地魔說道“包括阿不思·鄧布利多,他喝了池子里的魔藥后不也是還活著嗎?”
“那魔藥是什么?”
“絕望能讓人放棄反抗,可以方便陰尸將打算取走魂器的人拉進水里。”伏地魔看著窗外的迷宮無聲地嘆了口氣“和蒙格涅斯所造的迷宮比起來我還是差太多了。”
羅恩喜好吹噓,希望自己能成為眾人眼中的英雄,被人崇拜,但是在學霸赫敏以及救世主波特的光輝下他變得很不起眼,就像是與獅子一起合作打獵的驢。
要活在別人的盛名之下沒那么容易,我們和周圍的世界是同樣的組成,因此也很容易被影響。羅恩本來是一個普通人,他原本很快樂地活著,誰又不想要韋斯萊家那樣相親相愛的家人呢?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那么理所當然地愛著自己的家人,并且為了他們犧牲自己的,所以他們也沒法理解阿不思不希望別人也體會因為戰爭失去家人的痛苦那種復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