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將魔杖對準了鳳凰雕塑背面的基座,借著熒光閃爍的光,波莫娜看清了上面用拉丁文寫的字。
“潔凈的人,凡物都潔凈。”她用英語念叨。
“這句話摘自保羅達提多書。”德拉科·馬爾福的教父說“看到它我就知道這個地方沒問題。”
提多書是新約圣經中保羅書信的其中一卷,常被人稱為保羅的“牧者之信”。
保羅致信給他的同工及多年伙伴提多。提多與保羅分手,自己留在克里特島上,他的責任非常艱巨,因為這個島據稱以往曾是“眾神和人類之父”的住處。
這水干凈地就像“圣水”,跳進去保準沒事,但波莫娜還是很生氣。
“為什么你不告訴我!”她使勁推了老蝙蝠一下,然后她想起來他有傷,剛準備后悔,西弗勒斯看了下被短弩割傷的傷口,它們居然都已經好了,就跟沒受過傷似的。
“看來這水和鳳凰的眼淚一樣,具有療傷的能力。”西弗勒斯說,拿出了一個空的藥劑瓶,用魔杖讓淚池里的水漂浮到了瓶子里。
瓶子里面可能施展了空間魔法,波莫娜看著他不停得裝,恐怕有一個橡木桶那么多,然后他又倒了一小瓶金色的溶液進去,它很快就融入了透明的水中,不見了蹤跡。
“這是什么?”
“永恒酏劑,它可以延長魔藥材料中容易失效藥材的藥效。做縛狼汁時我用它可以延長芬里爾血液力量。”西弗勒斯譏笑著說“你可以告訴阿不思·鄧布利多了。我知道他早就想要這個秘方。”
波莫娜不想參與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洶涌。
阿不思看不透“名”,他已經是龍血的12種用法的發現者了,但他還想要更多。
西弗勒斯防著阿不思這一手,只是最后西弗勒斯還是把狼毒藥劑的改良配方給交了出來,連非凡藥劑師協會評選給他的普林斯獎都讓給別人了。
阿不思是學術方面的權威,誰都不敢質疑他,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小人物想打敗“馬太效應”的終極大佬幾乎是不可能的。
學術界就是這樣,發明大王愛迪生并沒有那么多發明,一個人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其中不少都是他買來的。
在麗塔基斯特《阿不思的生平和謊言中》提起了伊凡·迪隆斯比,他聲稱在阿不思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龍血的八種用途。
普通的小孩估計看不到那個白胡子,帶著半月眼鏡,看起來睿智又和藹的“老爺爺”兇殘的一面。
這就是權威的力量,年輕的天才在老權威的面前根本就沒有抬頭之日。
或許斯拉格霍恩可以在這一方面和阿不思一較高下,但是阿不思用西弗勒斯將斯拉格霍恩擠走了。
他們之間也有矛盾,若不是哈利波特這個誘餌,老鼻涕蟲也不會輕易答應阿不思的請求。
剛才波莫娜聽了西弗勒斯的話,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水池里,她原本還以為那池子水是硫酸來著。
“鳳凰眼淚可以喝嗎?”波莫娜問。
“你猜猜看。”西弗勒斯詭異地看著她。
要是“權威”說鳳凰眼淚可以喝,一樣會有盲從的人會喝,前提是他們要有辦法弄到這珍惜的魔藥。
同樣阿不思說哈利是第七個魂器,根本就沒人會去質疑。
從水池里爬出來之后,衣服就貼在她的身上,就算迷宮里沒有風,她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她也不敢用魔咒弄干,怕因此破壞了它的特殊作用,因此只能一邊走,一邊任其“自然風干”。
不得不說,第七層迷宮是個適合自相殘殺的好地方,眼見著寶物就在眼前,總有人會忍不住將同伙給殺了,然后自己一個人獨吞。
她把自己的隱形斗篷拿了出來。
“哦,天啊。”她驚叫道“怎么破了一個洞?”
西弗勒斯停了下來,也看著她斗篷上的那個口子。
“我們就在從第四層迷宮飛到第二層的時候用過它一次,之前它還是好的。”波莫娜心疼地說。
“特波疣豬的皮可不是隱形獸的毛,能在護身衣上留下這么大的口子,你該感謝我們逃過了一劫。”西弗勒斯將手指穿過了那個口子“我記得波特家的隱形衣用了那么多年好像一點破損都沒有。”
“你怎么……哦。”波莫娜想起來了,阿不思借過波特家的隱形衣用過。
“那個‘魔圈’黑魔王說它是監獄的一部分。”西弗勒斯沒有注意她的異常,繼續說道“是阻止里面的東西逃跑的。”
波莫娜將那個自己剛得到的酒瓶拿了出來。
“這是什么?”西弗勒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