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給我的。”波莫娜充滿活力地說。
“誰是安娜?”西弗勒斯皺緊了眉。
“我不知道,她說她是記憶。”
西弗勒斯試圖將那個酒瓶拿過去,手還沒碰到就縮了回去。
“怎么了?”
“你感覺不到嗎?”西弗勒斯說“它就和烙鐵一樣燙手。”
波莫娜將它放在眼前,她覺得這酒瓶就是正常的溫度。
“你帶著吧,說不準有別的用處。”他盯著那個酒瓶說。
“安娜說用它可以關住那個東西。”
“誰是安娜?”
“她說她是記憶。”
西弗勒斯懶得和她廢話了,波莫娜連忙把隱形斗篷給披上,然后跟了上去。
他們沿著地上的劃線繼續前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池子水的原因,疲憊的感覺消失了,仿佛他們睡了個好覺,渾身都輕盈。
他們沒有再碰到謝諾菲留斯,也沒有碰到伏地魔,更沒有碰到“萊爾”和娜迪亞,最終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神廟的前面。
湯姆·里德爾已經在臺階下面等著他們了,此時他背對著他們,仰視著山坡上的神廟。
神廟是希臘式的,所有的浮雕上都涂了一層黃金,在白色大理石映襯下顯得格外金碧輝煌。
臺階兩旁的雕塑不只是三尊,總數達10個,那些雕塑不都是法師,也有穿著盔甲的人,還有拿著鐮刀的人,顯然他們都遵守了那個契約,不將自己來過這里的秘密告訴任何人。
“謝諾菲留斯遇到了一只黑鷹雕塑,你們遇到了什么?”湯姆·里德爾問。
“一只流淚的鳳凰。”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說“你呢?”
“一條水銀大蛇。”伏地魔說“拉文克勞的意思是渡鴉之爪,為什么卻用鷹來做學院的標志?”
“謝諾菲留斯呢?”波莫娜問。
“他去搜集那個酒杯之中的液體去了。”伏地魔淡漠地說“別擔心,現在我沒能力殺死他。”
“酒杯?”西弗勒斯問。
“一個由和缸差不多大的石雕。”伏地魔轉過身來,那只烏鴉就站在他的肩膀上。
“你喝了里面的東西?”波莫娜問。
“獨角獸的血看起來像是水銀。”伏地魔說“雖然我沒有喝它的血,但我能感覺到它的韻律,那個酒杯里的東西和獨角獸血差不多,只是它沒有銀白色的光澤。”
“我們也遇到了類似鳳凰眼淚的物質。”西弗勒斯取出了剛才采集池水的瓶子“看來它們應該是3-甲氧基-4-羥基苯甲醛和天然香草醛類似的關系。”
湯姆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它們是一樣的東西。”西弗勒斯說“只是前一個聽起來像是人工合成的,一個聽起來是純天然的。”
“它們不是完美的。”湯姆說“不論是‘鳳凰的眼淚’,還是‘獨角獸的血’。”
“再怎么接近神,蒙格涅斯·海格也是一個人,他最終也會死的。”波莫娜輕聲說“你真的沒有喝那個杯子里的東西?”
“那是個陷阱。”湯姆說“我沒那么愚蠢。”
“但有人卻受不了那個誘惑。”西弗勒斯冷笑著說“喝了它的人會有什么下場?”
湯姆沒有回答。
“他們的臉都在外面的墻上。”神廟的臺階上,萊爾·梅耶出現了“我的臉因為麻風毀了,喝那些人的血能減少詛咒對我的直接傷害,但是我喝了新人的血后,原來的臉就會掉落,于是我將他們的臉放在了墻上。”
“真惡心。”西弗勒斯厭惡地說。
“你不得不承認,一張臉在人類社會之中能起很大的作用,我曾經擁有過一張英俊的臉,那可真是一段美妙的時光。”萊爾微笑著說“基路伯這些天使本來很可怕,后來人們給俊男美女加上翅膀,它們就成為天使了。”
如果誰看到了全身、連背帶手和翅膀、并輪周圍、都長滿了眼睛的造物出現,恐怕不會覺得那是智天使來了,反而覺得自己碰上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