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阿不思會騎著夜騏外出旅行。
夜騏并不是像馴鹿般可愛的動物,“白胡子老爺爺”也不像圣誕老人般穿著紅色的衣服,他會披著隱形斗篷,飛行在夜空中。
沒人知道他會去哪兒,但那個地方無疑是危險的,需要阿不思那樣的巫師隱藏行蹤。
也許他來的就是這個地方,這個“死神”的居所。
當伏地魔思考“天國”的時候,波莫娜則在那些臺階上的人像前巡視。
她既希望能找到白巫師的臉,又希望找不到他。
同時她也將這些臉同那些名人的畫像比對。
不論是機緣巧合,還是憑實力走到這里,這些人都會和佩弗利爾三兄弟一樣,由默默無名的雇傭兵走向傳奇。
“你們是誰?”謝諾菲留斯盯著波莫娜的臉問。
“秘密。”波莫娜微笑著說“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謝諾菲留斯。”
謝諾菲留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剛才碰到了什么?”
“一只不斷流淚的鳳凰,我們身上的傷口在被鳳凰的眼淚洗過之后就愈合了,我聽說你遇到了一只黑鷹。”
“你有沒有聽過瓶子里的精靈的故事?”謝諾菲留斯盯著一個手拿鐮刀的雕塑說。
“沒有。”波莫娜說“那是什么?”
“一個麻瓜童話。”
“你可真愛說童話。”波莫娜說“那個童話和這個人有關?”
“那是格林兄弟搜集的一個童話。”謝諾菲留里斯說道。
從前有一個窮樵夫,他天天起早貪黑地勞作,積累了一點錢給兒子當作學費。小伙子很努力地讀書,但是在學業完成前由于錢用光了,他只能回家和父親繼續砍柴。
有一天,小伙子在大橡樹下發現了一個玻璃瓶,他在好奇之下將那個瓶子打開了,里面一個巨大的妖怪跑了出來。
“我要擰斷你的脖子!”妖怪威脅著年輕人“作為你放我出來的回報!”
“好吧。”年輕人冷靜地回答“不過這可急不得,首先你要向我證明剛才那個瓶子里的小人就是你,你要是能鉆進去,我就服氣,然后我的腦袋就任你處置。”
妖怪高傲地說“沒問題。”
于是它又快速縮小,重新鉆回了瓶子,年輕人趁機將瓶蓋給擰上了。
他將瓶子原樣埋回了樹根附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那個妖怪又凄凄慘慘地哀求了起來。
“放我出去吧,我發誓不再傷你一根毫毛,并且還給你一筆財富,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用不盡。”
小伙子猶豫了一下,決定冒一次險,于是他拔掉了瓶塞,妖怪鉆出又變成了一個巨人。
巨人給小伙子一塊布模樣的東西,告訴他說“如果你把這塊布的一端蓋在傷口上,傷口就會痊愈,如果你用布的另一端來擦鋼或鐵,它就會變成銀子。”
男孩隨即就用那塊布擦拭他那把破斧子,斧子變成了銀子。
小伙子回到了父親身旁繼續砍柴。他用妖怪送的東西在斧子上擦拭了一番,然后一斧砍了下去。斧頭上的鐵已經變成了銀子,所以斧刃卷了口。父親氣極了,要小伙子去想辦法賣了破斧頭,換些錢去還給鄰居。
青年帶著它到鎮上的金店,把它賣了400泰勒。這樣一來父親和兒子的所有憂愁全都解除了,那個年輕人能夠回學校學習了,后來由于他的這塊布,使他成為一位名醫。
“你的故事里說的是一把斧子。”波莫娜看著那個雕像說“他的手里拿著的是一把鐮刀。”
“你忘了年輕人把妖怪放出來了?”謝諾菲留斯說“那個妖怪重新獲得了自由,你猜它會干什么?”
波莫娜又重新看向那把鐮刀。
通常來說,鐮刀代表著豐收。醫生從死神手中搶回病人,與之相反的,死神用鐮刀收割著生命。在希臘神話中,該亞用采自大地最深處的黑色巖石為原料,讓塞克羅斯們造了一把非常堅硬和鋒利的小鐮刀。希望克洛諾斯去刺殺烏拉諾斯。克洛諾斯手持鐮刀將他父親的頭割下,并迅速將其肢解。
然后鐮刀一直作為克洛諾斯的標志,于是克洛諾斯手持鐮刀或者是長柄鐮刀的形象就成了時間流逝的象征,這時的鐮刀就變成了死亡的象征。
“這是一個童話。”波莫娜說“你別把它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