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存在一個誤區,以為黃金是不會變色的。
當黃金與水銀融合變成汞齊,黃金燦爛的金色會褪去。黃金飾品上看到白斑,普通人首先想到的是買到了假的金子,很少有人會意識到化妝品里摻了汞。
都21世紀了,化妝品都是質量檢驗過的,甚至說是某種名牌,怎么可能里面摻了汞呢?
鉛汞可以起到美白的效果古已有之,而且比起其他“天然”成分見效快地多。使用含有鉛汞的化妝品,皮膚會立即變得白亮,這個時候商家才不會管消費者的死活。
上任教宗約翰保羅二世說過:那些只對物質與市場生命短暫的商品有興趣的社會,常會把那些對它的目的沒有用處的人邊緣化。這是真正的人類悲劇,有些人選擇閉上他們的眼睛,以無動于衷保護自己。
他們的態度好像該隱“難道我是看守我弟弟的人?”
即便天主已尊嚴地告誡了他:“你做了什么事?聽!你弟弟的血由地上向我喊冤。”
農藥噴灑多了不只是蟲不會吃,人吃了也會中毒。更別提那些千奇百怪的化學物質和激素了。
繼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之后,食品安全也成了檢驗良心的標準。有些人即便知道別人吃了這些超標的食物有問題,他們還是選擇無動于衷。
這就是為什么古代煉金術士不將知識公開的原因。將知識的利劍交給了錯誤的人,這些人造成的危害比目不識丁的人更嚴重,食品安全問題只是自食惡果罷了。
即便是亞歷山大六世也曾說過名言,當貴族開始擔心平民道德問題的時候,正是貴族階級衰敗的象征。
宗教的力量是可怕的,雖然“萊爾·梅耶”只是個麻瓜,可是他卻寫出了崇拜死神的教義,讓一群巫師聽從自己的命令。
想讓這幫從小就聽著“化為星辰”的巫師明白自己被怎么精神控制了很困難,除非發生了什么大災難,類似黑死病這種級別的,否則他們很難從那個邏輯中解放出來。
阿不思說哈利是第七個魂器,西弗勒斯根本就沒有質疑,因為種種跡象都證明哈利和伏地魔有某種難以解釋的關聯。
他能感覺到魂器的存在,還會說蛇佬腔,而且還能通過納吉尼和伏地魔的眼睛看東西,他不是魂器是什么呢?
但如果伏地魔知道哈利是魂器,他就不會用索命咒摧毀哈利了。
如果伏地魔不知道哈利是自己的魂器,那么他就還會再制造一個魂器,湊足“七”這個數字。
雖然霍格沃滋之戰結束了,伏地魔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灰燼,看起來好像一切都完結了。
但這真的就是完結了?
當伏地魔重新變得強大,食死徒胳膊上的黑魔標記就會發生變化,這是三強爭霸賽上驗證過的。
讓有黑魔標記的人進入魔法部,既是指魔法部也懷疑黑魔王還會卷土重來,這比和福吉般否認伏地魔會再次歸來看似聰明了不少。
不是每個有黑魔標記的食死徒都和西弗勒斯以及德拉科那么可愛,有不少人和貝拉特里克斯一樣惡毒,以讓人痛苦感到快樂。
有罪的人沒有得到懲罰,這對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家庭來說是痛苦的。
有很多人希望一直快樂,上天堂能一直享樂,痛苦是一個神學、哲學的問題,是人類存在的一個偉大的謎題。
通過痛苦人才能成長,同時有人通過痛苦來感覺真實,如同有人懷疑自己做夢的時候打自己一耳光,或者掐自己一下。
雖然這個被各種罪惡與不幸壓迫的世界常常看起來非常悲慘,但是在其內隱藏著希望。
人們期盼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沒有戰爭、貧窮和饑餓,不用體會失去親人的痛苦。
在霍格沃滋讀書有獎學金,不用擔心像麻瓜童話里的年輕人一樣因為缺錢而輟學,并且食物非常豐盛。從某個意義上來說霍格沃滋就像是天堂,這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保護和創造出來的。
這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童心未泯的老傻瓜,穿著可怕的星星外袍,品味糟糕到讓人沒法懷疑他是個Gay。
他將這個秘密帶進了墳墓里,甚至連喜歡亂寫的麗塔基斯特也不敢動筆寫這個——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老情人”居然是格林德沃,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藍玫瑰代表著“不可能”。
當伏地魔將最后一枚金幣放“許愿池”之后,一道白光掃過了神廟臺階邊上的灌木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