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會明白的!”喬治安娜哭得更歇斯底里了。
拿破侖是不明白,那顆聰明的大頭仿佛停止了運轉,表情都懵了。
最后他實在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就這么光著身子走向了那兩個放哨的近衛軍,讓他們去馬車上給自己取備用的衣服。
對21世紀的女性來說,很多不會只交一次男友,如果現任男友很在意她的過去,那么這段感情沒什么好談的了,
犯法之后還有贖罪的機會,女人錯了哪怕一次都沒法原諒,就仿佛她從此已經“臟”了。
這種自我厭棄的感覺有時不只是來自于社會,甚至源自于女人自己。
他們的誓約不包含必須從一而終,只是一起活、一起死,聰明人都知道有空子可以鉆。
赫夫帕夫的死心眼加老實讓波莫娜愧疚又自責,整個人都快被罪惡感吞沒了。
有些事要靠自己走出來。
也許她最終想明白了,自己慢慢地坐了起來。
“誰沒個做夢的時候。”她喃喃低語著“我一定是在做夢。”
“我覺得不是。”科西嘉矮子在她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肩膀又將她給壓住了。
“我感覺很真實。”在結束了一個漫長的吻之后,荒野的獅子低聲說“你呢?”
“我是個壞女人了。”她近乎自暴自棄地說“我居然那么輕易就放棄了抵抗。”
他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難到手?”
“這才多久!”喬治安娜氣憤地說。
“你打算打持久戰?”波拿巴將軍問。
“沒錯!”
他嘆了口氣“你覺得你遇上我打持久戰能贏?”
“你都是以擅長奇襲和猛攻出名的。”
“你還記不記得我在埃及雅法的那一仗,當時我們什么都沒有,阿布達拉阿加卻有英國的戰艦送補給,最后那座堡壘我們還是拿下來了。”他又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你介意我吃過貓肉嗎?”
“貓那么可愛,為什么吃它?”她沮喪地說。
“因為我餓了。”他嗅了一下她身上的氣味,好像又有了“食欲”。
“我的底線是同類相食,你不能吃人。”喬治安娜說“我知道有些場合你可能會碰到的。”
“我跟你一樣,也接受不了,但我敬佩那些為了自己的信念和職責而突破這道底線的人,你呢?”
“反正他們不親我,我敬佩他們也沒關系。”
“沒有其他人了,就我,還有你的那個前任。”他用陰森的眼神看著她“你要是敢和約瑟芬一樣,我不會原諒你。”
“那我能和他……”
“不!”不等她說完,拿破侖就怒吼道“你現在是我的了。”
“他不會放過你的。”波莫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