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因為愛,互相嫉妒以至于互相壓迫,她會幫助約瑟芬,讓那個科西嘉矮子不能輕易和她離婚。
鹽堿地不論怎么努力還是長不出莊稼,這個時候放棄、另謀高就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那也不意味著要去找哈布斯堡家的公主,他放棄世襲,和凱撒一樣指定繼承人不是一樣嗎?
等他那個孱弱的“羅馬王”長大,還不如在成年人里找一個繼承者,當然這意味著內斗,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哦,真見鬼!
“喬治安娜小姐。”
她正剁肉餡剁得起勁,拿破侖的貼身男仆來找她了。
“老爺讓您上去一趟。”
她掃視著那些忙碌的廚師,他們忙著自己手里的事,好像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這里的動靜。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自己一走廚房里會“熱鬧”成什么樣,能這么近距離接近“緋聞”,要不是現在報紙被拿破侖管控著,他們肯定會把“內幕”賣給小報記者的。
投降的法國軍人,不守婦道的英國女人,什么凱撒和克里奧帕特拉,明明是查士丁尼和狄奧多拉,下流痞配妓女,都已經名譽掃地了,還要什么名聲,在乎別人的看法。
她豪邁得把刀插在了木頭案板上,將圍裙給解下來,悄無聲息地跟著男仆離開了廚房。
她也沒有耍威風威脅那些廚子在她不在的時候必須努力干活。
他們是藝術家,不能讓他們太束手束腳,但靈感有時就像是檸檬汁,需要用力擠才會有。
這個廚房其實和溫室一樣都是她的,只是這一次她不用遵守教育法給、不用忍那些“小超人”,做她真正的自己了。
就是不知道這種自由能堅持多久,因為她那個愛自由的法國情人最后還是失去了自由,從荒野的獅子變成了荒島的獅子。
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跟著他去荒島上當囚徒,她不介意荒涼,以前荒原她也住過。
她只是覺得西弗勒斯遭了那么多罪,不能讓那個罪魁禍首活得太舒服了。
事到如今她還是想維護他的榮譽,雖然這么做很徒勞。
那天在河邊他幫她解開腳鐐,舉止雖然挑逗卻還在調情的范疇,后來他就忽然失控了。
這就是做事不經過大腦的下場,他搞砸了一切,本來就全是他的錯。
離開了朗布依埃城堡的廚房后,她聽到了槍聲。
朗布依埃領地還有獵場,好像他正和客人們一起在林中打獵。
看起來真有國王派頭。
她不想參與狩獵,但她不知道他叫她去干什么,因為有約瑟芬在,城堡里他也不敢有出格的舉動,離開城堡可就不一定了。
好在男仆帶著她往樓上走,并且不是去的臥室,而是書房所在的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