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仆打開門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太過耀眼,讓她眼睛花了一下,后來才發現波拿巴正站在窗邊,一邊喝葡萄酒一邊欣賞著風景。
除了身高之外,他確實是個優雅動人的人,這里沒有巴黎的擁擠吵雜,也沒有骯臟的街道,只有干凈的藍天、森林、湖泊,以及廣袤的農田。
這個領地原本是屬于路易十六的,弗朗索瓦一世曾在這里病逝。城堡的主人們開鑿了河道和池塘,修建了花園,后來瑪麗·安托瓦內特也在這里住過,但她不喜歡哥特式,路易十六就將那個花園改建成了英國樣式的花園。
現在拿破侖就在看那個花園,約瑟芬正在里面布置會場,但是當他察覺到有人來時,便將視線轉到了她的身上。
她有一瞬間感到嫉妒,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馬爾福家的莊園,當時西弗勒斯和德拉科小夫婦正在布置迷宮,當他察覺到她在二樓陽臺出現后,黑色的眼睛一直看著她。
那么好的男人,她應該好好珍惜,乖乖呆在家里,而不是跑到這個名利場里鬼混。
看來阿不思的權力欲也影響了她,拿破侖就是她的格林德沃。
“過來。”他對她說,向辦公桌邊走去。
男仆關上門出去了,她走到了桌邊,發現桌上擺放了十幾個小盒子。
“珠寶?”她不可思議地說,甚至覺得有點被冒犯了。
“打開看看。”他神秘地笑著,聞著水晶杯里的葡萄酒香氣。
喬治安娜狐疑地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
里面不是珠寶,而是一個紅絲帶的青銅勛章。
“選一個你喜歡的款式,以后它會成為法國榮譽軍團勛章。”拿破侖放下了水晶杯,打開了另一個盒子,里面裝著的勛章款式華麗,還有鉆石,看起來倒像是珠寶了。
“我覺得這不該由我來選。”她將盒子放下了“應該由您或者約瑟芬親自來選。”
“你有沒有想過榮譽是什么?”他放下了手里的盒子,用一種幾乎傲慢的態度看著她。
“一些你不能輕易奪走的東西。”她冷靜地說。
“你究竟是愛我還是恨我?你好像覺得我是你的敵人。”
“我是英國人……”
“我能在你身上聞到法國乳酪的氣味。”他打斷了她“士兵對女人身上的氣味很敏銳的。”
她舉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得無比曖昧“領地里有個農場,我們去嘗一嘗那的奶酪怎么樣?”
“你要是想吃奶酪廚房里有……”
“我想吃另一種奶酪。”他打斷了她的話,雙手捧著她的手,在她手背留下一個吻,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你以為我是誰?”她縮回了手“你領地里的村姑嗎?領主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