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傲慢無禮地對她說一聲謝謝,然后就轉身離開,還是會在那顆樹下面等著她駕著馬車再次經過。
她撫摸著神龕上那枚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勛章,心情再一次恢復了平靜,雖然她在這個地方沒有聽到唱詩班的歌聲。
“你在想什么?”
教堂的嬤嬤微笑著問。
“一個傲慢無禮的小子。”喬治安娜笑著說。
“他是你的什么人?”嬤嬤有些明知故問得問。
“我的夢中情人。”她傻笑著說。
“他是干什么?”
“一個士兵。”
嬤嬤略顯驚訝。
“我不是因為看上了他的制服。”喬治安娜辯解道。
“那你喜歡他什么?”
她的腦子里出現了很多念頭。
“就是喜歡。”她最后總結道“可惜他從事的是一種很糟糕的職業,必須把手弄臟,但他是個很愛干凈的人。”
“你也很干凈。”嬤嬤撫摸著喬治安娜的額頭“來吧,和我們一起禱告。”
她搖頭拒絕了。
“了解凱撒不一定要成為凱撒,我了解教會不一定要成為信徒。”
“喬治安娜。”
她回頭,看著站在門口叫她的人。
“跟我來。”那個雨中的軍校男生堅定地對她說。
“我先走了。”她對著嬤嬤揮手告別。
等她走近后,那個軍校男生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帶著她開始奔跑,就像是躲雨似的。
她不知道他要帶著她去哪兒,但不論到什么地方她都愿意。
結果他只是帶著她離開了教堂,到了街角他就開始吻她。
夏天的天氣真的很反常,剛才還晴朗無云,現在卻下起了瓢潑大雨。
有屋頂的室內肯定更舒服,但是這雨就像是洗禮般,把他們身上的污穢都沖走了。
仿佛她還是個少女,而他還是個少年。
等這個吻結束,她嘗到了血腥味,也許是嘴唇被咬破了。
他將額頭對著她的額頭,像是在享受一般閉著眼睛。
“你是我的珍寶。”他低聲說。
她卻想起了阿不思的墓志銘,然后她想起了另一個男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