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有些人可能不是愉快的經歷,即便餐桌上的食物并不刻意的節儉。拿破侖那個小混蛋缺乏對長輩應有的禮貌,有一次在部長會議上,拿破侖問第三執政夏爾-弗朗索瓦·勒布朗有什么意見,勒布朗表示反對拿破侖的觀點。
拿破侖反唇相譏“我們不能對一個68歲的愚蠢老人報多大的指望。”
勒布朗立刻反駁“是啊,這是孩子才會說的話。”
又有一次,拿破侖在批評《被解放的耶路撒冷》文風時,勒布朗又一次回答“在對它做出評價前,您最好先把法語學好。”
喬治安娜害怕拿破侖那奇怪的科西嘉腔調影響了德爾米爾,于是就把他帶在身邊。
夏普塔爾除了會制造火藥外還是內務部長,同時他還是工農業發展領域的權威,以及多個學者團體和慈善團體的主席。他始終認為糧食不能完全靠進口,薯類也是新大陸一種很高產的農作物。關鍵是它是甜的,不僅可以用來當主食,還可以制糖,這次巴黎農協會要向農民普及種植的就是它。
這個時候開始在溫室里育苗,到了開春的時候,土壤深度十厘米溫度高于15攝氏度就能種植了,8月左右能成熟一波。
那個里昂的官員蘭治被找到了,他居然奇跡得沒有在饑荒、工人暴動、恐怖統治中死亡,他夏普塔爾任命去修建糧倉去了,除此之外圣馬丁運河也必須要加緊施工。巴黎的小麥市場每天需要消耗20000袋,當冬天河面結冰,以及夏天山洪爆發時,糧食供應就無法滿足,糧食暴漲不全是投機客的操縱,由于航運問題,小麥市場一天只能供應4000袋面粉,物資短缺也是售價激增的原因。
蘭治原本想把糧倉修在碼頭附近,這樣就方便裝卸,結果遭到了工兵司令貝蘭特的強烈反對。
喬治安娜覺得讓德爾米德聽這些,比讓他去學拉丁文有用多了,塞尼山路也是夏普塔爾在負責,但是他告訴喬治安娜,拿波里昂尼除了現在已近在修的路以外,還打算修一條連接辛普朗隧道和日內瓦爾山的路,喬治安娜聯想起之前馬丁先生的情報,她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拿破侖可以從阿爾卑斯山北面翻到南邊,那么也可以從南邊到北邊,從米蘭通過辛普朗隧道,再沿著這條新的山路,意大利駐軍就能隨時到達瑞士了。
這條路是要修鐵軌的,然而這又需要錢,明年的財政預算又開始做了,夏普塔爾問她,這筆錢是要從修塞尼山路的費用中扣除,還是從別的地方撥款?
“家里”的賬目都是拿破侖自己管的,他一個星期和馬爾梅松城堡里的會計們開會一次,大總管皮埃爾·達呂就是那個曾經跑到醫院那邊問她有什么需要的家伙,他又跑來找喬治安娜,問她明年要不要添置什么東西,比如衣服和珠寶什么的。
這種錢她花著心里有愧,再說她已經有那么多生活費沒用了,于是就拒絕了,反倒找他要了個管賬的會計。
結果一問才知道,大特里亞農宮的費用也是有人在管的,她根本就不需要操心這些,理財是拿波里昂尼的興趣愛好。
當夏普塔爾心情沒那么差的時候,他其實是個很有趣的人。他曾經擔當過喬治安娜的監護人,那天運河開工典禮他也被邀請了,除此之外拿破侖還問過他關于運河供水的問題。
夏普塔爾提供了兩個方案,一個是建議安裝3個40馬力的水泵,一個安裝在城市中心,另外兩個修建在城市邊緣,但這樣市政府需要花很多錢,分攤給每個市民只需要很小一筆費用。
第二個就是將烏克爾運河的水引向拉維萊特高地,利用高度的落差就可以將水引到巴黎市中心了。
這個項目由兩名工程師負責,皮埃爾·西蒙·吉拉爾負責烏爾克運河,勒內·愛德華·維利耶·杜泰拉奇負責圣丹尼和圣馬丁運河。
“有一次在馬爾梅松城堡散步時拿破侖曾經跟我說過,他要把巴黎建設成全世界最美的首都,他希望人口能達到200萬,你怎么看呢,喬治安娜?”
“我覺得一個城市不應該容納這么多人,不只是供水問題,還有別的問題。”喬治安娜將德爾米德抱在懷里,這個小家伙正似懂非懂地聽“大革命爆發之前,巴黎附近就有很多工廠,那些工人失去了工作就有可能被有心人煽動。”
“我的想法和你有點不一樣。”夏普塔爾說“一個200萬的大城市需要方便的糧食供應條件,工業產品也需要銷路,這些在巴黎都沒有。”
“要想把人口轉移走,沒那么輕易的。”喬治安娜盯著夏普塔爾說“就連那些退伍兵我也是用了法律的漏洞才讓他們同意回鄉下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