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總比什么辦法都沒有強。”夏普塔爾淡淡地說“如果圣誕節你沒什么活動,到我家去過怎么樣?”
“這要看他怎么安排。”喬治安娜微笑著說。
“你不想像約瑟芬一樣主導一切嗎?”夏普塔爾問。
“我的家族有句家訓,如果你不是領袖,那就服從命令。”喬治安娜淡然地說。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任憑他擺布的人,‘西塞羅先后見過凱撒、安東尼和屋大維,在凱撒那里他遭到了冷遇,在安東尼那里他受到了客氣熱情的接待,在屋大維那里他接到了表面禮貌的冷遇,并且屋大維還用死刑威脅西塞羅的朋友們’,這話是你說的?”
“這是我看書總結的。”
“我很期待你會選哪本書送給第一執政當圣誕禮物。”夏普塔爾笑著說。
喬治安娜搖頭。
“有什么問題?”
“沒有哪一本適合他。”
“那么換一個作家怎么樣?”夏普塔爾說。
“誰?”
“我想拿破侖很期待您講解的的荷馬史詩。”夏普塔爾站了起來,朝她鞠躬,然后離開了。
態度恭敬地不像是個監護人,反倒像是個臣子。
“可憐的家伙,這么多人慫恿你當國王。”喬治安娜喃喃低語著,低頭看著可愛的德爾米爾“叫媽媽。”
德爾米爾開始掙扎,像是要掙脫她的懷抱。
喬治安娜很輕易就把他松開了。
他順著她的腿來到地上,在地上跑了一陣,發現沒人追他,又自己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她的身邊,張開雙手,似乎是像讓她繼續抱著他。
“任性的小混蛋。”她將德爾米爾又抱了起來,盯著他的藍眼睛,思考該怎么哄這個小情人開心。
“我唱首歌給你聽怎么樣?”她擰了一下德爾米爾的鼻子,開始唱一首搖籃曲。
“白天就給他唱搖籃曲哄他睡覺,晚上他睡不著怎么辦?”拿波里昂尼在門口站著,也不知道他在那兒站多久了。
“我可不想唱圣誕頌歌。”她將德爾米爾的奶媽叫了過來,將小家伙交給了他“你怎么來了?”
“來見我的家人。”他用很嚴肅的表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