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內政部的負責人為公共工程提供了20000里弗,為不能工作的人購買糧食提供了80000里弗,杜格爾建議將這個比例顛倒過來,最終耗費在道路建設、城墻防御和傳授紡紗技術上花了85000里弗,為糧食支出了36000里弗。
第二個政策是加大供應量,當危機惡化時,向商人借貸,支持省內進口,當時商人沒有長途貿易的經驗,而且在繁榮和平的時候運輸成本也高得離奇,杜爾哥從中央的額外資源里拿出十分之一作為谷物進口的獎金、補償和利息,然而一旦谷物進入省內,它大部分回流入通常的貿易渠道,最終被投機者們囤積居奇,并沒有流入消費者的手中,阻止了正常貿易的建立。
第三個政策是減輕窮人的稅收,并對富人進行緊急征稅,對那些已經賣了家具、動物、衣物來生存的最貧困小業主赦免國家稅收,但是慈善工作組將會得到來自富有業主們的強制捐款的支持。
第四個政策是危機早期,地主回解雇佃農或者佃戶,當谷物價格漲到了高于其十年平均價格的150%時,租金必須以貨幣,也就是硬幣支付,法律應當在短缺時援助租戶,這是人道,也是公平的。
“你在看什么?”
喬治安娜拍了下胸口,回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人。
“在看讓斯利夫人搜集的情報。”她將夾在《國富論》里的那一沓紙遞給了拿破侖“路易十六的財政部長杜爾格的政策將利穆贊從1770年的饑荒里解救了出來,那一年的收成是18世紀最差的一次。”
“你也贊成谷物貿易自由?”拿破侖看著那些資料。
“除非我瘋了,我只是覺得這份資料很有借鑒的地方,你捐了22000法郎給里昂的收容所,應該將176000法郎用于公共工程,44000法郎用于給那些不能工作的人買食物,你讓誰負責的這件事?”
“我沒空。”他將那本書給放下了,摟著她的腰“不是說了這個房子只能我進來嗎?剛才走的那個男人是誰?”
“西耶斯你都不認識嗎?”
“他跟你說了什么?”
“我希望他搭建他給你的憲法中的三級法庭,可是他好像很害怕。”
“這就是督政府的人。”拿破侖又露出迷人而優雅的微笑“你還有什么別的要告訴我的?”
“我讓他邀請了一些被你踢出保民院的朋友。”她壯著膽子說。
“你想干什么?”
“給孔多塞侯爵翻案。”她連忙將以前看到的,孔多塞侯爵所寫的內容給拿破侖看。
“宗教如果只是為了人們而保留,它就不會被流傳下來,因此社會將被遺棄在一個沒有基礎的道德體系和沒有確定性的世界,就像古羅的晚期,人類的精神世界將被奪去其信仰甚至看法,由著機會擺布,人類的精神將沉浸在不確定的汪洋之中。”
“你想讓那些反對政教協定的人改為支持它?”拿波里昂尼有些輕浮得笑著。
“每個公民都能在政府中有一席之地。”喬治安娜小聲說“即便是在野的人也要有討論的機會。”
“我更想讓他們安靜。”波拿巴有些傲慢得說“尤其是那些教士。”
“我該安靜嗎?”
“我喜歡你嘰嘰喳喳,過來。”他虛攔著她的肩膀,自己坐在了沙發上,然后讓喬治安娜坐在了他的腿上“下月開始,所有施濟處主管每月到夏普塔爾領1萬2千法郎,你看看他會不會接受你的辦法。”
“我想對馬車收稅,杜爾哥的政策里提起了減少窮人的稅,增加富人的稅,直接強制征收他們肯定不樂意,而且馬車業也可以恢復了。”
“我提高了海關關稅,你的英國朋友不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