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宗教部長波塔利斯,您幫我看看第一執政這封信是什么意思?”赫赫有名的讓-艾蒂安·波塔利斯教士慢吞吞得走進來,將一張紙遞給了喬治安娜。
她看著那張信紙,并不是拿破侖的筆記,但是他簽了字,他要求波塔利斯給每位行就職禮的大主教和主教每人一個十字架、牧徽、教冠,這些器物都要買好了,卻要用最便宜的價格買。
“信上不是說得很清楚嗎?”喬治安娜反問。
“我只聽說這些圣物都是昂貴的,還沒買過便宜的。”波塔利斯像是陷入了某種困惑中“什么意思呢?”
喬治安娜看了一下波塔利斯的年紀,想了想說道“這些東西是為復活節準備的?”
“是的。”
“路加福音中有這樣一段,耶穌抬頭觀看,見財主把滿滿的錢袋投進庫里,又見一個窮寡婦所投的比眾人還多,就對門徒們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窮寡婦所投的比眾人還多,因為眾人都是自己有余,拿出來投在捐款里,但這寡婦是自己不足,把她的一切都投上了’,我們今年要渡慌,而且還要償還前朝的債務,我們只能節省開支做圣事,但我們的心意是誠的,你聽說過威尼斯的安康圣母教堂嗎?”
“聽說過。”
“當時威尼斯的財政也很吃緊,不過為了感謝圣母將這座城市從黑死病中解救出來,他們還是按照許諾的那樣專門為她建造一座教堂,威尼斯人的要求是‘即不要花錢太高,又能給人好印象’,就和這封信上的要求是一樣的。”
波塔利斯恍然大悟。
“我這里也在縮減開支,以后餐廳供應的面包會減少,但我會用通心粉和米飯代替,行圣事關鍵在于心,而不在于形式,我想第一執政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謝謝您,幫了我大忙。”波塔利斯興高采烈得說,剛想轉身離開。
“您還有什么事?”喬治安娜客氣的問。
“昨天第一執政頒布了對政教協定的《組織條款》,我覺得您最好看看。”波塔利斯在門口小聲說,然后徹底轉身走了。
“吝嗇鬼。”等波塔利斯走后,喬治安娜對著無人的門口說。
她剛才對波塔利斯所說的是美化過的,拿破侖·波拿巴就是舍不得在“過場”上花太多錢。
布魯日運河的清淤的工程款還沒著落呢,他打算讓愿意出資的人用自己的名字為港口命名,不過目前還沒人“上當”。
這時她又拿出了亞當·斯密的《國富論》,翻到了論便利社會上也的公共工程和公共設施那一頁。
公路、橋梁、運河要由它的商業用途來建造和維持,斷不能在荒涼無人通過的地方單為了增益附近宮殿憑窗遠眺的景致而大建,歐洲許多運河通行稅或水閘稅是個人的私有財產,這些人為了維持這利益,自竭力維護這運河,如果不加以整理,航行就會變得不可能,他們的收益頁會跟著消失。如果運河的通行稅交給那些利不干己的委員們征收,他們對通行稅的工程維持一定不會像個人那樣注意。
可是維護公路的通行稅,卻不能隨便贈與個人,因為運河不修理會變得不能使用,而公路不會,即便公路不修理也不會影響通行,這通行稅將由個人收走,因此這一類工程的通行稅由委員會或保管員負責。
加斯頓·馬丁毫不掩飾自己對塞尼山路的貪婪,他現在還在幫喬治安娜支付100個馬穆魯克的軍費,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