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弄來這200萬公擔的谷物是他用投機的辦法弄來的,南海公司所期盼的貿易是能每年派船到西屬南美去貿易,可惜當時西班牙是個強國,拒絕了英國的要求,為了挽回自己的損失,南海公司才編造了謊言,說西班牙人同意了英國的要求。
同樣利物浦的運河公司為了爭奪客源和貨源編造了謊言,他們居然說乘坐火車會流產。
喬治安娜不相信英國會放棄南美,轉而要求什么鐵路的經營權。從伊麗莎白女王開始,特許證就在英屬東印度公司存在了,距今有200年時間,特許證制度已經在英國的政體里固定了下來,而法國則沒有,更遑論是給西班牙同樣開空白特許證的資格了,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就是鉆了這個空子才有了這次機會。
英國需要西班牙的皮亞斯特銀幣,卻不見任何一艘運金船到達倫敦,喬治安娜隱隱猜出拿破侖和加布里埃爾·烏弗拉爾的協議是什么了。
除非英國開軍艦去搶,否則這些運金船不會去倫敦的,漢撒、哥本哈根、阿姆斯特丹、巴黎等等金融機構會收到西班牙的銀幣,這些國家會牢牢得依附著拿破侖“陛下”,一如英國利用黃金支付反法同盟的軍費。
但是拿破侖也并非沒有破綻,首先是7500的債款,圣多明戈要是輸了,一切就會和之前的兩位客人說的一樣,他會面臨融資困難的問題。意大利他已經搶過了,不可能再搶,葡萄牙沒什么可搶了,他要搶也只能搶西班牙,西班牙又有多少可搶呢?
滑鐵盧因為一個消息成就了內森·羅斯柴爾德,也是因為消息,拿破侖才從埃及返回了法國。
普通人也收不到遠在五千英里外圣多明戈的消息,除非禁止英國報紙流入法國,否則消息沒法封鎖的,但是和平讓兩國平民互相走動,遲早法國人也會知道的。
瞧瞧,法國人民選了個多么可怕的暴君。
“你讀過《埃捏河戰記么》?”喬治安娜抬起頭,發現是穿著獵騎兵制服的第一執政“羅馬人,你記住,你應當用你的權威統治萬國,這是你的專長,你應當確立和平的秩序,對臣服的人要寬大,對傲慢的人通過戰爭征服他們。”
“我沒你們那么博學。”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將報紙給折了起來“有人騷擾我,你幫不幫我打退他?”
“誰?”他笑著說。
“你的老師,尤利安·烏弗拉爾,他說我是永生的阿娜伊絲。”
“你是說那個幾乎一生都在思考,卻孤身一人,把自己幽閉起來的波斯女子?”拿破侖平靜得說。
喬治安娜懶得再說什么。
一個故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女人就是容易“想太多”。
“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個?”他又問。
“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支持。”喬治安娜說“拉納還是不同意你撤軍?”
“我不知道。”波拿巴面無表情得說“你呢?”
“英國人說讓你出讓鐵路的經營權,特立尼達的觀察軍就會提供援助,讓傷兵退到特立尼達去。”喬治安娜說“我覺得這是個陷阱。”
波拿巴走了進來,將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