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19世紀初法國人的受教育程度以及城市和農村的人口結構,實施全民公決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拿破侖勝出,但是公投的樣子他還是要做的,為了準備公投他準備了六周,投票結果根本就不需要期盼會有什么逆轉發生。
勝利就像是甘泉,讓干渴的人回味無窮,流放那些德意志王公讓法國人轉移了視線,再加上有機會被大赦的盧維杜爾配合的表演,人民根本就不知道五千英里外的島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誰要是想知道,可以犯點罪,法院判處一個流放,到了圣多明戈、瓜德羅普這些地方他就知道了。
1800年圣誕節刺殺,拿破侖流放了一些雅各賓派去的圭亞那,圭亞那也在美洲。
那個地方沒有報紙監督,有的只有崎嶇的山地和雨林,等看過了“真相”,想回來已經不可能了,死了尸體都要埋在那個地方。
“替罪羊”也找好了,喬治·卡杜達爾,波力尼亞克兄弟等等,這些人都不屬于大赦的范圍,抓住了必然會執行死刑。
接下來9月份的工業展覽又會吸引走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新聞、更多的信息很快就讓人把這件事給忘了。
某個30歲的矮子曾對48歲的大個說:“你們一直就像是我的孩子,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們是奴隸,我一直都是這么想的,是上帝將你們交到了我的手里,對于我怎么養育你們、怎么對待你們,我要對上帝負責。我不相信還有誰能夠像我一樣對你們這樣有感情,你的憲法里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關于法律學民、民事裁判官、刑事裁判官你們是如何教育的?”
后來杜桑·盧維杜爾私底下對喬治安娜的“線人”說“我明白你們想做什么,英國人在攻打美國南方的時候極力攛掇奴隸們反抗奴隸主,讓那些迫切渴望自由的奴隸加入了英國軍隊,你們希望我們和那些人一樣,加入你們的軍隊,幫你們攻打你們的仇敵。”
美國獨立戰爭期間,曾經參加過英法戰爭,專門負責打擊親法印第安人的薩穆特上校曾經在北卡羅來納州組織了一支民兵團,他們利用鐮刀作為武器。
據說北卡羅來納的地形也很復雜,由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沼澤,因為有這個天然屏障將英國人阻擋在外,薩穆特才會獨自離開家出去辦事,等他回來的時候,英國人不僅搶走了他所有的財產,還殺了他的家人,并將他的房子付之一炬。
后來這位上校利用地形優勢,將裝備精良的英國遠征軍從洛基山要塞趕了出去,這支隊伍成了獨立戰爭的眾多傳奇之一。
關稅這個東西,是國與國之間進出口時才會收取的,一個國家的人當然不會收關稅,最多收通行稅,曾經有一個區域,為了免去這種關稅,向征服者法國請求并入法國,漸漸的那個區域就成為法國的一部分了。
法國深層次的缺陷要深層次得看,英國人來到法國后第一件事就是發現法國沒有所得稅,免稅的糧食和鋼鐵讓英國的農民和鋼鐵業者非常喜歡拿破侖,或許除了皮特、紡織業和少部分主戰派以外,沒人將他當成惡魔。
在巡視完諾曼底之后,馬爾丹·德·夏西隆繼續在法國西部的布列塔尼游歷,在收割完小麥后,農民讓牲畜去吃草。布列塔尼地區除了高盧人的后裔,還有南威爾士人的后裔。
敞地制度讓所有休耕的土地都變為公共牧場,在圈占地里則沒有公共牧養制度,只有耕種者自己的牲畜可以在里面放牧。
農業沒有機械化之前,獨立耕種幾乎是不可能的,要么就是一家人生了很多兒子,父親在的時候一起耕作,要么就是幾家人合伙一起耕種。等父親死了,大的地塊分割給了每個兄弟變成了小地塊,各個小塊地主傾向于達成某種協議實行統一的輪作和集體牧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