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正在自己創造出一個全新世界,這個世界不是造物主一開始為人類設計的,而是人類自己設計的,為了探尋奧秘人類沒有聽從那句話止步,推開了一道道禁區之門。
文藝復興時期為了更加精準得描繪人體,諸如達芬奇等藝術家不顧教會的禁令解剖人體,帕多瓦甚至還建立了一個解剖歌劇院,以表演的形式解剖來路不明的尸體。
米開朗基羅·梅里西·德·卡拉瓦喬是16世紀末17世紀初的一位著名畫家,他的藝術生涯是文藝復興盛期的大師們逝世后開始的。卡拉瓦喬主義注重寫實,卻又不像照片,這個流派的畫風曾經對歐洲造成重大影響,包括倫勃朗、約瑟夫·懷特等都會用明暗色調來營造光明與黑暗的強烈對比效果。
卡拉瓦喬生性脾氣暴躁,比他名字的來源米開朗基羅還要暴烈,幾乎是半個月作畫半個月上法庭,憤世嫉俗還非法攜帶武器。
在17世紀的藝術思想圈里,卡拉瓦喬是個孤獨的瘋子,但他還是有一群熱忱的追隨者,“活體畫”這種舞臺表演風格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因為他力求將畫中人、物真實、自然得還原,這就和19世紀中后期法國崛起的印象派產生了沖突。
梵高、莫奈等人的畫風在古典主義盛行的時期也被視為離經叛道,色卡是自然界存在的顏色在某種材質上的體現,有可能是布料、紙片,也有可能是藝術家的眼睛。
色彩分割法是印象派的顯著特征,如果線條是訴諸于心靈的,那么色彩則是訴諸于感覺。色彩革命注重人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顏色,將繪畫從宗教和古典法則中解放出來,就像剛睡醒的人睜開眼,看到的景色一開始是朦朧的,后來逐漸清晰,又或者是失明的人重新恢復視力后看到的彩色世界。
印象派很多作品不像卡拉瓦喬那樣有清晰的輪廓,雖然兩者都是反學院風的,卻是天生的對頭。印象派對色彩的應用已經不是單純的模仿自然,也反應了畫家的主觀感受,畫家筆觸的顏色不只是停留在視網膜上的顏色,還有他心靈的顏色。
20世紀的人們通過生理解剖,證實了眼睛中存在三種不同類型的錐體,也就證實了托馬斯·揚的假設。
這時人類所看到的顏色又有了分類,一種是發光體發出的顏色,比如顯示屏,一種是雜志、報紙等印刷品的反射光。電視、電影發出的光是加色光,三基色是托馬斯·揚提出的紅、藍、綠rgb模式,印刷品則是減色光,三基色是青、洋紅、黃三色。
人類在描述一種顏色時往往用深紅、淺紅、深綠、淺綠、玫瑰紅、橄欖綠來描述,雖然也能傳遞一些色彩信息,卻是不準確嚴謹的,需要一個色彩體系來表達。
對于紅綠色盲來說,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看到的不一樣,不同顯示器所顯示的顏色也不相同。在一個系統的體系里,一個顏色可以像查字典一樣查到。
16進制代碼是有規律可循的,同樣16進顏色代碼也是有規律可循的,諸如皇家藍、赭色都是已經被美術定義好的顏色,可以根據RGB顏色規律先求得那些顏色,然后再和已有的定義好的顏色色卡做對比,65.205.335這個色號就是皇家藍,160.82.45這個色號就是來自錫耶納的土色了。
那些存在爭議,并且沒有被定義好的顏色比如青色(cyan)和水綠色(aqua),青色是什么顏色呢?水綠是什么顏色呢?雖然它們在文學表達形式上給人的感覺不同,可是在代碼上是一致的,都是0.255.255。
人的眼睛有時會被欺騙,一個顏色在不同的環境下產生不同的感覺。
青色是天空和知更鳥的蛋,水綠是清澈含礦物質的湖泊,然而RGB模式下這種模糊容易被扭曲的觀感通過數字有了準確的定義,所有的詩意浪漫都沒了,變得枯燥無趣。
學校里最惹人討厭的就是好為人師,自己又不是老師的優等生。赫敏·格蘭杰就是這樣的,動不動就說“你錯了,該這么做!”。其實大多數人并不喜歡被別人糾正自己的錯誤,有時候將錯就錯偶爾還會有美妙的小意外發生,而且那種“她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很招男孩子討厭。
算數占卜不同于看水晶球、茶葉或手相,而是建立在一系列規則以及嚴密的數學運算基礎上的。
除了電子計算機以外,人類其實還發明了機器計算機,1642年時年僅19歲的法國數學家布萊茲·帕斯卡就發明了一種十進制計算機,用來減輕他身為稅收官的父親的計算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