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蘇格蘭同行的話來說,那個皇帝(丹寧)穿新衣服了嗎?他那憑直覺、興致甚至是偏見作出的判決難道不是對真法律的公然冒犯?法律不是講求高度一致性與預見性的嗎?他慣常高擎的作為壞先例陰霾中指路燈的正義,其本身難道不就是一支閃爍不定切反復無常的手電筒嗎?這樣厚顏無恥的司法造法行為,又如何與議會民主制之理念和諧?
丹寧之備受爭議,是他慣常以“打破舊習者”自居。
監獄的運營、管理都需要使用納稅人的錢,如果縮減開支,讓監獄條件過于惡劣,犯人會為了逃避牢獄之災說謊,增加警力成本,甚至抓錯了嫌犯。并不是每個關進監獄的都是無藥可救,也許有法官判決不當造成的錯案。像美國那樣將監獄產業化也是不可行的,美國的底層正在實現從學校到監獄的直通車,并且還可能造成警察為了創收,將本來無辜的人抓進監獄里的情況。
同樣監獄里的犯人獲取了“人權”,住得比監獄外的人還要好不僅會產生額外的成本,這樣對辛苦工作養活他們的納稅人來說是不公平的,也會造成人們希望通過犯罪進入監獄服刑,“享受”免費的住所、醫療和食物。
這是個理想主義者的發言,但也讓那些聽多了“我到非洲修房子”的老師們為之一振了。
在這些一個個都強調自己優秀,抱著一大堆的獲獎證書,恨不得哪個專業組織給自己發一張“神童”證的考生中,居然有個比別人晚報名、沒任何獎狀,也不是出名高中畢業的考生,在自我介紹時討論正義。
賈斯丁很快獲得了面試邀請,面試他的是哲學系的教授。劍橋哲學系的精髓是每周一次,一對一的拷問課(supervision),拷問課會對形而上學、倫理學和政治哲學、邏輯哲學進行“拷問”,這有點類似審訊,哈利波特應該熟悉,以前老蝙蝠給他單獨“補課”時,當教授對他用攝神取念時,哈利要用大腦封閉術進行防御。
拷問課上老師會對學生的文章提出疑問,讓學生捍衛自己的主張,有點類似于庭辯,卻也不完全是,因為學生不是為別人辯護,而是為自己辯護。
在哲學中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的事情是你認為什么是對的,可千萬別被哲學領域中那么多流派和觀點給搞慌了神,你要有自己的觀點,你的觀點需要足夠的論點論據來支持,但是你要自信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
比如克拉克覺得計算機是未來,但是他得到了觀點,卻不自信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他才沒和比爾一起輟學創業。
自信在赫夫帕夫學院很難找到,謙卑、柔和倒是很多,不過賈斯丁的爺爺是個大嗓門的軍人,他的父親也是演說者。
在教授宣布他可以開始后,賈斯丁就開始說他的論點。
最終他被錄取了。
波莫娜選這個小子來處理法國的事務,一開始盧修斯還以為是類似斯卡曼德的神奇動物事件,現在才知道他攤上了這么大的事。
讓·莫內在與英國協商無果后把目光投向了德國,他將法德的煤和銅捆綁在一起,這樣既可以剝奪一方的特權地位,又可以為另一方消除戰爭的威脅,使兩國共同實現和平。
這個計劃很快就被夏爾·戴高樂通過了,因為這個計劃的核心在于,法國可以依靠控制德國北部阿爾薩斯和洛林的煤礦、銅礦去控制二戰德國在戰后的發展進程。
后來莫內參與了舒曼計劃、歐洲原子能共同體計劃和經濟共同體,德法兩國之間的捆綁日益加深。以至于德國推行歐元,法國真的放棄了法郎和非洲法郎的兌換,并且冒著被“德國的童話”拖下水的風險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