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21世紀依舊在某些地方存在清教徒,他們會在成年后離開村子一年,決定是離開父母在美國大眾社會生活,又或者重新回村子生活,在這一年里他們會過得很放縱,但他們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回村子里去,作為清教徒時他們出行依舊靠馬車,仿佛他們依舊生活在300多年前。
精英們離開了“電”,幾乎就如同進入了叢林里,如果后面再跟著一個拿著獵槍追捕他們的人,那就可以拍一部驚悚片了。
更糟糕的是那些人是他們的鄰居,因為對未來的不確定,很多底層人開始相信占卜、巫毒,就和幾百年前的清教徒相信占卜,來找他們所謂的“征兆”,安多弗這個小村子里連個占卜師都沒有,他們要共享塞勒姆的占卜師。
照道理那些給人看手相的應該首先被當作女巫抓起來,塞勒姆女巫審判的特點卻是供述,莎拉·古德和布里奇特·畢肖普是一看就是“女巫”的類型,莎拉·古德供出了奧斯本,奧斯本又把別人供出來,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現在惡魔干脆直接開起了派對,他以一個戴著高冠帽男人的形象出現在安多弗的一個果園里。
他在那里接見了兄弟倆,以前安德魯說話時結巴,見了魔鬼后說話就順暢了,在兩個月前,當塞勒姆的牛奶發酵成黃油,村民播種玉米時,大批女巫降落在帕里斯家的草坪上,她們最遠的是從康涅狄格來的。
草坪上放著一張大桌子和椅子,魔鬼坐在圣餐桌的一頭,麗貝卡·納斯和伊麗莎白·普洛克特一邊念咒,一邊分發紅色的面包和血酒,當時阿比蓋爾·霍布斯母女也在場,麗貝卡讓她們相信她們喝的是血,卻比葡萄酒更甘美,被選為“地獄皇后”的瑪莎·卡里爾也在負責倒酒,很顯然如果司酒代表著皇后,那么皇后候選人就不只一個了。
至于面包則紅得像生肉,而且量不多,不是每個人都分到了,瑪麗·萊西的外祖母安·福斯特就沒分到,幸好她自己帶了吃的。
理查德·卡里爾的弟弟安德魯·卡里爾喝了酒,卻沒有吃東西,并且因為坐太遠,聽不到魔王主持的圣禮時說了些什么。
后來魔鬼拿出了一本書,眾人有的用血,有的用手指,有的用木棍和筆,還有個人在白色樹皮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魔鬼答應了理查德要給他新的衣服和馬,用土地和房屋來誘惑安德魯,它替一個為一大家子人生計忙碌的農民償還了債務,還給一個安多弗木匠民兵上尉的位置。
而這些許諾的條件是幫助他推翻教會,并且取消審判日,去除恥辱感和罪惡感,讓眾生平等,瑪莎·卡里爾則吹噓自己會像個牧師一樣打理地下的一切。
卡里爾兄弟供出了懊悔的證詞后兩天,約翰·普洛克特開口要了一些紙,作為第一個被逮捕的男人,他自四月底就被關在波士頓監獄了,后來他的家人幾乎全部被捕入獄。
在鐵窗里他寫了一封請愿書,之前他也曾作為嫌疑人出庭作證過,但這并不能讓他從被告變成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