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貨幣只有先令、便士,這些都是要貴金屬,想通貨膨脹也要問問西班牙肯不肯把銀礦開采權給英格蘭,1692年的時候南海公司應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西班牙根本沒同意英國在南美做生意。
這時候的“皇家海軍”還不是“無敵艦隊”的對手,也不能用武力強行讓西班牙同意,本土那邊正被南海股票給弄得風起云涌,北美這邊更沒人管了。
北美殖民地沒辦法鑄幣,但印第安人的貝殼珠貨幣可以超發了,反正可以從大海里面撈,漁業也是“撈金”的行當,一般來說深海捕撈船會捕撈到大個貝殼珠,這樣就能換到更多印第安人的皮毛,用這些皮毛可以換到更多的歐洲物品,軍需品有時不過是民用換個名字,打獵的槍不射動物改對準人不就是軍械了。
至于印第安人手里越來越多的貝殼珠,獵物越來越少,甚至于土地因為酗酒而抵債給了移民那就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了,1634年的酋長們已經和荷蘭人定好了,想要調整匯率要上外匯市場和期貨市場,前提是別的國家要承認貝殼珠是一種貨幣。
紙幣都被承認了,這東西的實際價值可能還不如貝殼珠,只要讓人相信貝殼珠是錢就好了。
如果伊麗莎白·普洛克特不是個讀書讀傻了女人,她的丈夫是沒有在遺囑上留她的名字,在法律上她是死了,她本來該上絞架,卻因為懷有身孕托了幾個月,等孩子生下來馬薩諸塞已經停止獵巫了。
但她是他孩子們的實際監護人,找個律師把孩子們的繼承權攢在手里,還有讓當地治安官承認她是本地居民,非當地居民的丈夫親戚就會被“排擠性警告”,那就是說他們需要司法援助的時候,當地官方對他們沒有幫助義務。
一個女人是不是大男人們的對手,不過她不是有12個孩子么。瑪麗·沃倫是很漂亮,可她不僅不能打,還惹禍,差點把主人家害得家破人亡,把她趕走,把瑪莎·科里的半大小子給收留了,丈夫親戚來了那小子的任務就把他們打走,他們打不贏報警也沒用,當地官方對非當地人沒有幫助義務,簡單的說就是治安官什么都別干,吃甜甜圈旁觀就行了。如此一來12個孩子就不是負擔,而是亂世之中互相協助的幫手,大家不用分崩離析,被送到別人的家庭里寄養了,還能一起經營農場,少給點人工費。
美國人生活中的慈善、公益與志愿活動是普遍的,第二塞勒姆就是個慈善機構,男男女女們參與了推行教育和文化的工作,他們施粥的還是在紐約,對象是孩子們,一旦報紙刊登了巫術真的存在,人們還相信了,曾經在塞勒姆發生的事會不會在紐約重演一遍?
有時候人們不信有魔法存在反而是一件好事。
慈善和公益如果是真正善良的人用心去做,那是在積德,交給了第二塞勒姆的瑪麗那樣的女人,那就是隱患。媽媽決定了家庭的成敗。伊麗莎白·普洛克特可以和伯勒斯的第三任妻子一樣,拋下繼子女,帶上自己生的孩子,變賣了牧師的財產,帶著他的圖書館離開的,到別的地方生活,可是別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總不能真的像鯨落一樣帶著孩子們“唯美地”去死吧。
活下來的幸存者更需要堅強,伊麗莎白不可以像20歲的瑪麗·沃倫,才住了一天監獄就崩潰了,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約翰·普洛克特的身上。
她丈夫是無辜的,她甚至可以和菲利普·英格里希一樣通過訴訟索求賠償。
雖然塞勒姆女巫審判除了一樁案子是刑事案件外全部都是民事案件,達不到國王審理的標準,但利益不只是錢,伊麗莎白可以和納斯家一起旁聽小安·帕特南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