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解釋一下什么叫一個峽谷遭到了精神損害?
美國人“總有一天”會學會尊重清潔工,但他們卻先給了大自然和動物人格。在20世紀60年代末,英國科學家提出了一個理論,即地球的生命體和非生命體共同形成了一個可互相作用的星球意識,不僅是一個峽谷,一座山、一個湖,連帶著山上的樹,湖里的魚都是意識的,它們共同組成了“蓋亞意識”。
在上古時期,也許有那么一個四腳著地的動物奔跑著來到了水池邊,它看著水里的倒影,忽然意識到那是“我”的存在。
大地的產出為他提供所需之物,而本能告訴他如何利用這些事物,但是樹太高了他夠不著樹上的果子,還有其他野獸想要吃掉他,這些都迫使他必須磨練自己的身體,必須更靈活、迅速、勇于戰斗才能在這場生存競賽中勝利。
然而“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是孤獨的,他觀察到別的動物看到水里的倒影都非常害怕、警覺,它們并沒有覺得那是它們自己。
直到有一天,當他再一次來到溪水邊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動物正在對著水里的倒影整理自己的頭發,它看起來和它非常相像,卻有些許不同之處,隱藏在潛意識中的記憶告訴他,這是個“雌性”,要贏得她的青睞需要求偶行為。
但他不會和百靈一樣唱歌,也不會像極樂鳥般跳舞,一如他不會像劍齒虎般用牙齒撕咬,像熊一樣站起來用自己的爪子戰斗,于是他摘了一朵他覺得很美的鮮花,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了她。
生命之花(lafleurdelavie)是古埃及神秘學的核心,出現得比卡巴拉生命之樹還要早一些,可別忘了,猶太人是從埃及離開的。
那個時候的耶和華可一點都不像后來那么“博愛”,他為埃及人帶來了十難。
許多宗教里的神都會人格化,神作為一個精神的存在很難被人理解和接受,更不容易描述,比如“nature’sgod”,將她描述成“蓋亞意識”那就明了多了。
當然上訴法庭說塞拉俱樂部成員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人受到迪士尼開發項目的影響,在幾經反復后上訴到了聯邦最高法院,最終還是以塞拉俱樂部敗訴告終。
不過聯邦最高法院認為經濟損害不再是唯一損害的內容,精神方面的非經濟利益的精神傷害同樣也是“實際損害”,環境美學和經濟生活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
人世的法庭還是要人告人的,依據傳統法律的觀念起訴的主體應該是受到損害的人,礦金峽谷是國家森林公園范圍,迪士尼開發項目對當地經濟是有益的,而那些遠足、垂釣、打獵的人們都可以成為自然物的代言人。
但是也有法官認為無生命物也有成為當事人的資格,不能因為生態系統中成員不善于表達而否認其原告訴訟資格。
雖然最終法院以4:3的投票結果維持了上訴法院的的判決,塞拉俱樂部還是發起了訴訟,他們把美國內務部長給告了。
70年代是嬉皮士的年代,除了禪宗外還有法國波西米亞的影響,那個時代的女孩除了穿迪斯科,還喜歡穿波西米亞風格的裙子,在法國人看來波西米亞人就是吉普賽人,那個游牧民族喜歡鮮艷的服飾,浪漫、自由、放蕩不羈,擅長看相算命,也擅長順手牽羊。
夏日藍色的傍晚,
我將踏上小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