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對人格權立法的法國人,法官在審判時更偏向就事論事,并且在保護人格權時不會用民法中提起的“人格權”這個術語,而是“人格固有權”和“道德利益”這些名詞。
有人喜歡小鎮是因為人不像城市那么復雜,可這也導致了另一種情況,從學校畢業開始工作后遇到的還是學校那些人,
上流社會的圈子也和鎮子差不多,大家從名校畢業了,去那些尋常人高不可攀的地方就職,結果碰到的還是學校里的那些人。
盧修斯·馬爾福鄙視亞瑟·韋斯萊,德拉科·馬爾福也討厭羅恩·韋斯萊,在麗痕書店偶遇,盧修斯放話威脅亞瑟“工作場合見”,德拉科則威脅羅恩“咱們學校見”。
如果一切順利德拉科進入魔法部,羅恩也進入魔法部,他們也會按照父親們的相處模式繼續“斗爭”下去,德拉科對羅恩說的那些欺負人的話算是侵犯了羅恩的人格權嗎?那么他對赫敏說的那些話呢?
理論是理論,卻不一定能做到言行如一,法國人修蘇伊士運河的時候埃及工人人權都沒有了更何況是人格權。后來修巴拿馬運河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把工人當人看,工程期間更是傳出了腐敗丑聞。
人都是希望自己光鮮體面的,喜歡聽那些好聽的,別人提起黑暗面就不高興。但只看好的不看壞的,就會變成那些洞穴里看著墻上影子的人,真實的世界不只是他們所看到的樣子,然而最悲哀的并不是一個人始終被捆綁著不去看外面的世界,而是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后又回到了山洞里,重新戴上了枷鎖,甚至于他還向其他沒有掙脫枷鎖的人說“別聽外面那些人說的,他們說的都不是真實的”。
就像是費農·德斯利,他保護自己的辦法是拒絕相信這個世界有魔法,可是他金斯萊來他家時他也覺得這個巫師可以結交。
也許有天巫師世界和麻瓜世界可以融合,但那個過程漫長而渺茫,如此激進得開放巫師世界會讓很多人接受不了,更何況巫師世界還有很多問題,比如狼人和制造騷亂的妖精,現在的巫師政府太溫和,不比純血統治時那么強硬,他們就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狼人本來是巫師,因為被咬了一口變成了神奇動物,他們不僅喪失了人權,還失去了工作的機會,一直過得窮困潦倒,很容易就走上犯罪的路。
街頭流浪漢們也有許多走上了犯罪的路,可也有人是溫和無害的,他們會養一些流浪貓、流浪狗給自己作伴。
他們能給予那些小貓小狗的也許不如有資產的人給的多,但那是他們所有的一切了,當愛護動物協會的人將那些貓狗從流浪漢里將它們抓走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心情?
也許他們覺得那些可憐的動物(deserves)值得一個更好的家,他們給予了那些寵物“家人”的身份,甚至給予了它們人格。流浪漢那么窮當然無法給它們醫療,可是流浪漢自己得病了不也一樣看不了醫生。
把一只貓從流浪漢懷里抱走很容易,它會得到寵物醫生的照顧,而流浪漢么,他們可以繼續在這個鋼筋和水泥組成的森林里順應社會達爾文主義求生。
Lawnature也包含達爾文法則,它沒有其他自然法學派那么唯美,卻很容易理解,因為它足夠殘酷,沒有自然秩序的和諧美讓人心神蕩漾,以為整個自然都是藝術。
塞拉俱樂部是一個成立于1892年的非政府環保組織,也是在70年代的時候,他們發起了一個訴訟案。當時迪士尼打算在加州的礦金峽谷和美洲杉國家公園里修一處滑雪場和公路,塞拉俱樂部以會影響該區域美學和生態的變化等不利后果起訴。
如果塞拉俱樂部以自己的名義訴訟,這個案子沒什么好提的,可是他們提出的原訴訟方和受害“人”是礦金峽谷,迪士尼的開發項目會對“她”的精神利益損害,并且還會損害其他“真正”在那里消遣娛樂的人們的利益。
美國紅杉又叫世界爺,它們看起來都是蒼天巨木,看著很有神秘感,徒步者很喜歡到那里遠足、垂釣、露營,修了滑雪場會影響那種“純天然”的氛圍這是可以理解的。